面前仿佛出现她说“不管苏天选哪，我都跟着他去哪”时的神情。
他顿了顿，继续道：
“但正因为两者都太好了，我反而难以抉择。”
“选择任何一个，都意味着要放弃另一个同样珍贵的机缘，甚至可能因此与另一方交恶。”
“所以……”
苏天看着两位大陆顶尖势力的高层，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的选择是……”
“都不加入。”
话音落下。
魂力屏障内，一片死寂。
林岩松愣住了。
郭萧絮脸上的和煦笑容，第一次微微僵住。
两人几乎同时看向对方，眼中都闪过难以置信的神色。
拒绝了？
传灵塔和唐门开出如此惊人的条件。
这个九岁的孩子……竟然说都不加入？！
“都不加入？”
林岩松先开口了，这位传灵塔塔主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盯着苏天，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错愕：“苏天，你知道你刚才在说什么吗？传灵塔和唐门开出的条件，随便一个放到外面，都足以让魂王、魂帝级别以上的天才打破头来争抢！”
“你一个九岁的孩子，竟然说……都不加入？”
郭萧絮脸上的和煦笑容此刻也彻底收敛了。
他深深看了苏天一眼，语气依旧温和，但其中多了一丝探究：“能告诉我理由吗？是觉得条件还不够，还是……有其他考量？”
魂力屏障内，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两位大陆顶尖势力的高层，此刻竟被一个孩子给“拒之门外”。
苏天正要开口解释，林岩松却突然转头看向郭萧絮。
“郭堂主，”传灵塔塔主的声音里多了几分调侃。
“咱们俩在这儿争了半天，结果人家孩子谁都不选。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怕是要被人笑掉大牙。”
郭萧絮闻言，脸上重新浮起笑容。
那笑容不再只是温和，反而多了几分……随意？
“林塔主说笑了。”他慢悠悠地说道。
“你我二人亲自出马，要是还拿不下一个孩子，那才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这两人……认识？
苏天敏锐地捕捉到了对话中的熟稔感。
果然，林岩松哼了一声：“认识你这么多年，还是这副装模作样的样子。在唐门当堂主当久了，连说话都绕弯子？”
“彼此彼此。”郭萧絮笑道。
“你林大塔主在传灵塔这些年，不也学了一身打官腔的本事？刚才开条件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拍卖会上竞价呢。”
两人对视一眼，竟同时笑了起来。
那笑容里有无奈，也有几分……惺惺相惜？
“行了，不跟你扯这些。”林岩松摆摆手，重新看向苏天，语气认真起来。
“苏天，我再问你一次。”
“你刚才说的‘都不加入’，是认真的？”
苏天点头：“是认真的。两位前辈的条件都太好了，我实在难以抉择。选哪个都觉得可惜，索性……”
“索性都不选？”
郭萧絮接过话头，眼中闪过思索之色。
他沉默了几秒，突然看向林岩松：“老林，有个想法。”
林岩松挑眉：“说。”
郭萧絮没有直接说，而是右手再次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