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人看到我们,也没半点惊慌,只是抬起头,用沙哑的声音问我们是干什么的。”楚凡的语气平和了几分,“我们亮明了身份,问他是不是这山林里的护林员,老人点了点头,说他守着这片林子,已经快三十年了。”
铁柱紧接着说道:“我们赶紧追问他,有没有看到两个形迹可疑的人,一个腿脚好像还受了伤。结果老人摇了摇头,说这几天林子里静悄悄的,别说人了,连野兔子都没见着几只。”
“我们当时有些失望,但也没完全放弃。”楚凡的目光微微一沉,“我下意识地举着手电筒,在屋里扫了一圈。这小屋不大,也就十来平米,除了一张木板床,一个灶台,就只剩下一张缺了腿的桌子。可当我的手电筒光扫到地面的时候,却突然顿住了——地面上的泥土,不是平整的,而是有被人踩踏过的凌乱痕迹,更重要的是,在靠近木板床的角落里,有一滩暗红色的印记,看着……像是干涸的血迹。”
“血迹?”
台下的惊呼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响亮。
“那肯定是那个受伤的同伙留下的!”
“这么说,那两个家伙真的来过这里?”
“那他们为什么又走了?难道是察觉到我们追来了?”
楚凡点了点头,语气肯定:“错不了。那滩血迹的位置,正好对着木板床的边缘,看样子,应该是那个同伙受伤之后,坐在床边休息,不小心蹭到地上的。而且我们还发现,床边的地面上,有不少烟头的灰烬,还有两个被踩扁的方便面料包——显然,那两个家伙在这里待过一段时间,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在我们赶到之前,匆匆离开了。”
铁柱皱着眉,一脸的疑惑:“我们当时又追问了老护林员一遍,问他到底有没有看到人。老人还是摇头,说自己耳朵背,眼睛也花了,就算有人从屋前经过,他也未必能察觉。我们看他不像是在说谎,又在屋里屋外仔细搜了一遍,确实没有发现那两个家伙的踪迹,也没有找到任何能证明他们身份的东西。”
楚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困惑:“赵队带着人赶到的时候,看到屋里的情形,也皱起了眉头。他蹲在那滩血迹前看了半天,说这血迹干涸的时间,应该不超过两个小时——也就是说,那两个家伙,很可能是在我们进山之后,才刚刚离开这里。”
“可他们为什么要走?是真的没察觉到我们的到来,还是另有图谋?”楚凡的目光扫过台下,语气里带着几分悬念,“更重要的是,他们离开之后,又去了哪里?这片茫茫的黑石山林,难道还藏着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台下的师生们,一个个都屏住了呼吸,眼神里满是期待与好奇。
深夜的荒山,破旧的小屋,消失的亡命之徒,还有那滩可疑的血迹。
这一切的背后,似乎还藏着一个更大的谜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