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楚凡就被窗外的鸟叫声给吵醒了。
第一次不是被吓醒，也不是被系统警报炸醒，就是很平常、很踏实的那种自然醒。
他伸了个懒腰，浑身骨头节都发出一阵舒服的轻响。前几天又是分尸案、又是传销团伙，连轴转得他脑子都快转不动了。今天一睁眼，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不少，连空气都透着一股轻松劲儿。
楚凡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早上七点整。
没有紧急任务弹窗，没有警方来电，没有直播间观众刷屏催更，更没有突然冒出来的犯罪分子等着他去收拾。
这种啥事儿没有的感觉，竟然有点陌生。
他刚坐起身，脑海里就响起了熟悉的系统提示音。
“叮——每日运势已刷新！”
“今日运势：中吉”
“运势评价：无风无浪，平稳度日。适合休闲、放松、做些轻松小事，不宜冒险、不宜冲动。”
“今日幸运方向：东南”
“今日幸运物品：旧纸箱、编织袋”
楚凡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
前几天不是末吉就是小凶，要么就是天降正义、出门必遇罪犯，今天来了个平平无奇小吉，还专门点名了旧纸箱、编织袋——这不就是明摆着让他安心捡破烂吗。
“行，这次听一次系统的。”
楚凡翻身下床，简单洗漱一番。厨房里还留着昨天没吃完的包子，他热了热，一口下去，面香混着肉香，比之前任何一次大餐都要踏实。
刚吃完，门外就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节奏轻快，一听就知道是铁柱。
楚凡一开门，就看见铁柱背着个大编织袋，精神抖擞地站在门口，脸上那股愁云惨雾彻底散了。
“楚哥！早啊！”
铁柱笑得一脸灿烂，跟之前那个愁眉苦脸、生怕下一秒就出事的样子判若两人。
“今天咱不干别的，就老老实实、安安稳稳地捡一天破烂，行不行？”楚凡笑着说道。
铁柱眼睛一亮：“真的？楚哥，咱不抓坏人了？”
“不抓了。”楚凡背起自己的装备，“今天有预感今天可以平稳过日，咱就过一天正常人的日子。”
铁柱激动得差点蹦起来：“太好了！我早就想安安稳稳赚点踏实钱了！”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往东南方向走去。
今天的天气格外好，阳光不燥，微风正好，街道上人来人往，都是普通上班族、买菜的大爷大妈、背着书包的学生，一派人间烟火气。没有鬼鬼祟祟的骗子，没有故意碰瓷的无赖，也没有嚣张跋扈的不法分子。
楚凡和铁柱就沿着路边，慢悠悠地走着，看到垃圾桶旁的废纸箱、塑料瓶、旧报纸，就弯腰捡起来。
动作不慌不忙，心态轻轻松松。
以前楚凡捡破烂，总带着点任务感，偶尔还要提防系统突然触发事件。可今天不一样，系统安安静静，没有警报，没有强制任务，只有头顶温和的阳光和身边踏实的同伴。
“楚哥，你看这纸箱，挺完整的，能卖不少钱呢。”
“楚哥，这边还有一堆塑料瓶，我来装！”
铁柱干劲十足，脸上一直挂着笑。
他以前也天天捡破烂，可从来没有哪一天像今天这么舒服。不用提心吊胆，不用怕被人欺负，不用怕突然卷入什么麻烦里，就只是安安静静地做自己的小事，靠自己的双手赚钱。
楚凡看着他的样子，心里也跟着暖烘烘的。
他穿越过来这么久，从一开始的迷茫、被迫营业，到后来主动打击犯罪、直播出圈、名声渐起，看似一路风光，可心里始终绷着一根弦。他习惯了危机四伏，习惯了步步为营，却差点忘了，安稳两个字到底有多珍贵。
路边的大爷大妈看着这两个小伙子勤勤恳恳、不偷不抢，靠自己劳动赚钱，都投来了友善的目光。
“小伙子，挺能干啊，踏实！”
“现在像你们这样肯吃苦的年轻人不多了。”
楚凡和铁柱笑着点头道谢，没有解释什么直播、什么系统、什么拾荒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