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郑和,已悄然布下一盘更大的棋局。
他命兵部发往广州、泉州、琉球的海贸行商,以密令形式召集各地商船,准备开启一条贯通东亚至大洋洲的新型商贸航路。
“若此路打通,我大明海外贸易将不再依赖马六甲,而可绕行至海角,避开葡人。”他在日记中写道,“此乃夺海权之先手。”
与此同时,葡萄牙马六甲总督阿尔诺也已觉察异动。
他在一次与英属马尼拉的信件中警告:“东方有龙出海,其船队在香料港布防,疑似图谋南洋主权。”
各方暗潮汹涌,而我与我的龙牙队,却正航行于一片前人未踏的迷雾海上。
夜晚星辰稀少,海面漆黑如墨。
我靠着星盘与水文判断,带着船队艰难前行。
第五日,一艘探测艇触礁沉没,所幸水手及时跳船。
第七日,我们遭遇海怪——一头长达丈余的巨型鲸鱼游至船边,幸未惊扰。
第十日,浓雾散去,前方出现一片幽蓝色浅海,水清如镜,远处岛屿上可见奇异巨树与火山喷口。
我在航海日志中写下:“彼岸若伊甸,虽遥远而可达。”
这是一片新世界的开端。
我知道,未来数年间,这条路线或许将贯通整个南洋,连接至大洋洲、非洲甚至美洲的商道。
而我,只是这巨浪中微不足道的船首之人。
但每一次航向的改变,背后都是一次文明的赌注。
顺风号远远地传来灯语,是郑和亲手打出的一句:“航向之变,帝国之变。”
我回以信号,心中默念:愿此航,不负万里波涛,不负千载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