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微弱，海面仍笼罩在夜战余烬的硝烟中。望远礁港口，四周的木制堤岸和码头被炮火炸得断裂，残骸散落海面。卡皮斯族、水手和大明士兵忙碌清理残片，修复受损的浮岛炮位。火药味、木焦味和海风混杂在一起，让空气厚重而刺鼻。
我站在浮岛甲板上，目光扫过港口各处。昨夜的战斗虽获胜，但损失也不小：三名火铳手受伤，数名骑兵轻伤，浮岛的左舷护栏和仓库被击裂。幸好，主要结构仍坚固。
郑和走到我身旁，神色凝重：“昨夜我们赢得主动，但葡人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们必定在巴达维亚重新集结舰队，准备下一轮攻击。”
我点头：“正因如此，我们必须立刻修复港防，并加强暗线侦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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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后清理
我下令，港口立即分成三组：
1. 修复组：由大明工匠与卡皮斯木匠负责浮岛炮位、仓库和堤岸的加固。使用新调制的桐油和鲨鱼肝油混合生漆，增加防火性能。
2. 侦查组：马升带领骑兵和斥候，巡逻望远礁周边水道，收集敌军动向和可疑船只信息。
3. 供应组：占城小型帆船负责运送粮草、火药和备用炮弹，确保浮岛与港口随时保持战斗力。
火铳手在修复之余，依旧进行射击训练。马升强调：“火药虽紧，但练得越熟，战时反应越快。每一发都不能浪费。”
工匠们的锤声、锯声和火铳试射声交织，港口渐渐恢复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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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潮涌动
然而，表面平静下暗流涌动。港口的渔民传来消息：昨夜有数艘神秘小艇在望远礁北侧徘徊，船上未挂旗帜，行迹异常。
我眉头紧锁：“葡军探子或叛徒侦察队，必须找到源头。”
一名斥候回报：“据观察，这些小艇每晚都会出现，似乎在测算港口守备，甚至标记暗礁和航道。”
郑和沉声道：“敌人已经开始筹划下一次夜袭。他们在等我们一松懈，就会再次出手。”
我心中明白，这次夜战只是第一击。南洋的局势远比我们想象的复杂，不仅是葡军，三佛齐内部亦有暗线徘徊，卡皮斯与占城部族也在互相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