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老太太,竟然莫名其妙的死了!
她的死,到底是意外,还是跟聚阴局和鬼胎的事情有关
我看著老太太的尸体,我心里盘算著。
这聚阴局到底是谁布下的老太太在里面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她的死,是有人在杀人灭口,还是聚阴局破了,导致的反噬
“行了行了,散了散了。”
警察开始驱散人群,毕竟警察办案,不需要有观眾。
我与三驴哥也是回到了楼上。
“十三,你说这老太太突然死了,这里面会不会有啥问题啊。”
“三驴哥,別合计了,人总有一死,没准是个巧合呢”
“来走一个。”
我拿喝剩下的啤酒,先喝了一口。
三驴哥见此也是放鬆下来,紧跟著喝了一口。
“对了十三,我可不记得你喝酒抽菸啊,几天一看,你全会啊。”
“三驴哥,你以为烟是我抽了酒是我喝了”
“不不不,这些都是仙家需要。”
“咱们人需要吃饭,仙家也需要。”
“既然需要,就需要有不同的方式。”
“你是个明白人,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吧!”
三驴哥点了点头。
“明白,明白!”
“十三,你这么厉害,以后还不得风生水起赚大钱啊。”
“三驴哥,我们这行当,你看著风光,其实也就是看著风光,其中滋味,外人哪里懂啊。”
酒我是一口接著一口的喝。
颇有点借酒消愁的意思。
我命不错,两位靠山仙家心性都很好,这对我来说,简直是上好的福分。
“十三,我看我们还是等晓晓没事了咱们再走吧。”
“那是一定。”
就在我跟三驴哥说话的功夫,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
“有人在家么”
“警察!”
我俩对视一眼,我立马起身开门。
这年头的警察,啥也不用说,就是往那里一站,权威性不用多言语。
“您好!”
“请进吧!”
门打开,一男一女两位警察。
男的年纪大一些,看上去40多岁,一脸的硬气。
女人年纪小一些,看上去20出头的样子。
“我们是县派出所的,想了解点情况。”
“没问题,配合警察工作,义不容辞。”
两位警察进屋后,便坐在了沙发上。
“二位,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没有,我俩在屋子里喝酒,我不说,你也应该能看到。”
我指了指桌子。
“你们二位不是这间房子的租户吧。”
“啊,不是,这间房子的租户在臥室睡觉,叫朱晓晓。”
年轻的女警察起身,走到了臥室门口,轻轻的推开了门,隨后又关上。
“我能到处看看么”
女警察很客气。
“没问题,轻便。”
“二位去找过一楼的死者么”
“去过,这屋子很潮,有股怪味,我们是朱晓晓的朋友,也是第一次来,人老住在这种环境哪行,就去问问老太太有啥方法没有,老太太似乎很难沟通,我们说了几句就被轰走了。”
我很自然的表达。
我不需要说谎,因为完全没有必要,老太太的死,跟我们有啥关係。
“警察同志,那老太太是他杀还是自杀啊。”
面对三驴哥的询问,警察並未回答。
这个时候,年轻女警察递给了男警察一个眼色。
“好,想起什么可以与我们联繫。”
“那是自然。”
送走两位警察,三驴哥趴在门口看了看朱晓晓。
我能感觉得到,三驴哥还是挺在意朱晓晓的。
“三驴哥,要是酒厂建起来,你是不是就不用回南方了。”
“这个还要看总部那边,不过留在这边的面更大一些,毕竟前期工作都是我带著人在做,后期如果换人,当然也不是没有可能。”
“啊,这样啊!”
“三驴哥,你看过大海么”
“大海”
“怎么突然问这个”
三驴哥咬了一口黄瓜,面带疑惑。
“我没有看过真的大海,记得小时候,村里来过放电影的,我在上头看过一次大海,不过那会我傻,没有人搭理我,我也记不太清是啥电影了。”
三驴哥顿了顿。
“大海怎么说呢,就是很广阔,一眼望去,好像天跟海都连在了一起,海浪一浪一浪的,似乎能带走烦心事。”
三驴哥说著,我听著。
我俩一直聊到了天亮,才睡去。
等我俩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已经又是要天黑了。
我第一时间看了朱晓晓。
脉搏平稳呼吸均匀。
气色也红润了不少,她就像是一株植物,平静的躺在床上。
“十三,咱连出去溜达溜达吧,这县城你也不经常来,咱们出去走走。”
三驴哥的提议我连连点头。
县城我还真就是没有怎么来过。
別说是我,就是我爹我娘,也很少来县城,一年就来那么几次,要么是卖粮食,要么是买种子,又或者是半年货。
我要是不傻,我爹我娘或许还能带上我,可是那时候我傻,要是带上,完全是个累赘。
我跟三驴哥下了楼,路过那老太太家门口的时候,门上已经贴上了封条还有警戒线。
“哇!这外面的空气,真的好。”
在屋子里带了许久,出门口新鲜的空气似乎让我整个人都精神起来。
“咱们去哪里”
我问三驴哥!
“隨便走走吧。”
我跟著三驴哥的步伐,走在县城的马路上。
恍惚间我有了一种错觉,要是自己將来也搬来县城居住,那该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