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一直僵持着,她又靠不上父皇,顾景兰真的肆无忌惮把她囚禁着,对她毫无助益,“顾景兰,父皇为我选驸马时,最中意的是你,你的妹妹已是太子侧妃,定北侯府也忠于皇权,父皇仍想要拉拢你,希望下一任定北侯世子流着皇家的血。”
“你想说什么?”
“我是一个在朝中毫无根基的公主,若与你感情甚笃,又生下世子,谁最害怕?”
顾景兰暗忖,是太子!
正因如此,他才不会娶公主,定北侯府下一任继承人,绝不会有皇家血脉,何况大公主和太子关系恶劣,已是政敌,若是娶了李汐禾,于他是一点好处都没有,可他却把自己陷在党争的泥潭里。
“继续说!”
李汐禾见他态度有所缓和,松了口气,“你我成婚,势如水火,我又有其他驸马,太子也安心,是吧?如今全天下都知道我骗婚,可你对我有情也是人尽皆知,若我只有你一个驸马,感情甚笃,以如今我和太子的关系,太子怕是寝食难安。”
“你也知道太子会寝食难安,为何要嫁我?”
“你是一把刀,握在我敌人手里和握在自己手里,哪个安全,我还是知道的。”
真话伤人,顾景兰自嘲一笑,原来,在她眼里,他只是一把刀,他逼近李汐禾,俯下身来,“公主的坦诚,令人敬佩,可我不是一把刀,你打错算盘了。”
李汐禾手指戳了戳他硬梆梆的腹部,“你是不是一把刀,会不会为我伤人,那是我的本事。”
四月天热浪翻滚,顾景兰仅穿着一件单薄夏袍,越贵的衣裳越薄如蝉翼,李汐禾的手指戳着他的腹部,指尖的温度仿佛能透过薄衫,烫着他的肌肤。
血气方刚,身体健康的男人哪受得了这种挑逗,瞬间面红耳赤,他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浑身战栗,瞬间往后退几步,身体僵硬如石。
“你……”
李汐禾也没想到他这么大反应,手指还停在半空,若无其事地收回来。
她也有点尴尬!!!
她怎么像一个流氓,总是调戏他?
他的反应取悦李汐禾,她笑着说,“小侯爷还信誓旦旦要睡我,这么害羞,你行不行啊!”
顾景兰脸上燥热,气急败坏,“你哪里有一点女子的矜持。”
“你好好笑,我要是矜持为什么要四个驸马,程秀调查时没告诉你吗?我贪财好色。”李汐禾笑吟吟像是逛青楼似的,风流多情,“你还欠我一个洞房花烛呢。”
顾景兰脸皮没她后,又被李汐禾这副身经百战的模样气到失语,死死地盯着她,李汐禾毫无畏惧地看回去。
顾景兰又被气走了。
李汐禾冷嗤,“啧,玩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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