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骗自己了!”李汐禾冷笑,“我说得更直白一些,自从你喜欢上旁人,背叛了我们的约定,我对你就不会再有旧情。”
陈霖懊悔,眼睛泛红,“你都知道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若我不是公主,你早就携着新欢耻笑我的自不量力。”李汐禾淡淡说,“我当初喜欢你,故而容忍你的傲慢,冷漠和自卑,如今凭什么忍你?”
“那你为什么还要选我当驸马,故意羞辱我吗?”
“陆与臻都不觉得羞辱,已愿意和宿敌一起当驸马,你凭什么我在羞辱你?我选你当驸马,只不过是娘的心愿,仅此而已。你若当了驸马,看在娘的面子上,我也会保你前程无忧,你若不愿,我也不强求,你的一切都与我无关,你的前程,我自然也不会费心。你都高攀上太子,向来也用不着我。”
李汐禾的话让陈霖感觉到一种浓烈的危机感。
太子虽信任他,可麒麟山失利后,太子对他颇有微词,如今更是严令他来当驸马,若他不愿,他会是太子的弃子。李汐禾若也不管他,他的前程怎么办?仅靠方雨晴吗?方雨晴又怎么抵得过太子和公主,他不想一辈子碌碌无为。
不管是要取得太子的信任,或是挽回李汐禾,这驸马,他都必须愿意。
“我也愿意!”陈霖咬牙,吞了这苦果,毕竟是他自作自受,也只能认了。
李汐禾甚是满意,顾景兰认了婚事,林沉舟,陆与臻,陈霖都愿意,顾景兰这样的心性,必然不会容忍他们的存在,她就等着他们内斗了。
“今日你们一起前来,就是告诉我,你们都愿意当驸马?”李汐禾戏谑问。
陆与臻与陈霖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里的厌恶,可为了前程,只能忍耐。
李汐禾说,“如此甚好,都是驸马,日后要好好相处。”
“公主,我与顾景兰积怨极深,他毁我前程,又毁我家业,如今知道我也要当驸马,绝不会放过我,请公主庇佑一二。”陆与臻示弱,他很擅长以退为进。
“他又不能杀你,是吧?”
陆与臻震惊地抬头看她,都忘了伪装,李汐禾其实是故意试探,没想到陆与臻反应这么大,她倒是意外。
陆与臻知道不管顾景兰不会杀他。
他们该不会……真有什么恩怨情仇吧?
陆与臻相当聪明,很快掩饰自己的错愕,“顾景兰自幼蛮横,仗势欺人,在英国公府的花宴上能劫持公主,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有一天真要杀我,我也毫无还手之力。”
陈霖在旁被恶心得要作呕了。
堂堂大男人怎么尽学一些勾栏做派,士族子弟养出来的翩翩公子徒有其表,一点骨气都没有。顾景兰要杀他,早就杀他,何苦忍耐。
李汐禾对陆与臻的卖惨很捧场,“我会尽量让你回到中书省。”
陆与臻狂喜,“公主,此话当真?”
“一言九鼎!”
陈霖气得半死,示弱卖惨能让李汐禾怜悯?她竟吃这种勾栏做派,这陆与臻心眼子真多,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