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安歆点点头:“明白,明白。”
岁安公主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她又停下。
“霍安歆,”她说,“这次的事办成了,本公主记你一份情。办不成……”
她顿了顿,没再说话,推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屋里只剩下霍安歆一个人。
她跪在地上,慢慢抬起头,眼里满是怨毒。
陆晚宁…
都是那个贱人。
如果不是她,自己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如果不是她,自己怎么会像条狗一样跪在这里,任人打骂?
一定要让那个贱人,生不如死。
…..
翌日。
陆晚宁醒来时,身侧空空的,被褥已经凉了。
她心里微微失落,想着裴沅应该是上早朝去了。
这些日子他每天天不亮就走,她已经习惯了。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准备叫人。
刚一动,就看见窗边坐着一个人。
裴沅穿着一身常服,手里拿着一本书,正靠在窗边看着。
陆晚宁愣住了。
“将军?”她轻声唤道。
裴沅抬起头,看见她醒了,放下书走过来。
“醒了?”他在床边坐下,“睡得好吗?”
陆晚宁点点头,还有些恍惚:“你…你没去上朝?”
裴沅笑了笑,伸手拿起搭在旁边架子上的外袍,轻轻披在她肩上。
“今日告假,”他说,“在家陪你。”
陆晚宁受宠若惊,脸微微红了。
她低头看着肩上那件外袍,是裴沅的,还带着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
“将军…”她小声说,“不用这样的。我一个人可以的。”
裴沅看着她这副不好意思的样子,眼里带着笑意。
“我知道你可以,”他说,“可我想陪着你。”
陆晚宁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抬起头,看着他温柔的眼神,心里又甜又暖。
她以为昨天发生了那些事,他今天就算不上朝,也会先去看看江雁云。
毕竟江雁云昨晚那么闹,他总该去安抚一下吧?
“将军,”她忍不住问,“你不去看看江姑娘吗?”
裴沅挑眉:“看她做什么?”
“她…她昨晚不太舒服…”
“大夫看过了,没事,”裴沅语气淡淡,“再说了,我去了也没用。我又不是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