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
顾安倾看见陆晚宁那一眼,彻底炸了。
那个眼神里面有同情和可怜。
她陆晚宁算什么东西,也配用这种眼神看她?
“谢扶光!”她几步冲到谢扶光面前,声音尖得刺耳,“你刚才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就眼睁睁看着他们欺负我?”
谢扶光正站在不远处,脸色也不好看。
刚才裴沅那话,连他也一起阴阳了。
太师府的小姐从前当过扬州瘦马,这传出去,他谢扶光成什么了?
可他再生气,也不会像顾安倾这样当众失态。
“行了,”他皱着眉,压低声音,“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丢人现眼?”顾安倾的声音更尖了,“是他们在欺负我!你不帮我说话,还说我丢人现眼?”
谢扶光的眉头皱得更紧。
他看着顾安倾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突然觉得有些厌烦。
“你别招惹裴沅,”他冷冷地说,“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性子。连公主他都敢怼,你算什么?”
顾安倾愣住了。
她是太师府嫡女,是未来的世子妃,她凭什么不能招惹裴沅?
可对上谢扶光那双冷淡的眼睛,她突然有些害怕。
她想起刚才裴沅的眼神,想起他说亲王府早晚会去打听时那种笃定的语气。
如果…如果谢家真的去打听…
顾安倾的脸彻底白了。
她不敢再闹,只能恨恨地跺了跺脚,转身跑了。
谢扶光站在原地,看着她跑远的背影,眼里没有一丝温度。
他转身看向远处。
裴沅正扶着陆晚宁,小心翼翼地往营帐走。那背影,怎么看怎么刺眼。
谢扶光握紧拳头。
裴沅,你等着。
很快,你就笑不出来了。
….
另一边,岁安公主也来了狩猎场。
顾安倾立刻调整好自己的状态走了过去。
作为公主,岁安走到哪里都会成为焦点,更何况之前皇上明里暗里的有意打算赐婚。
“公主殿下安好。”顾安倾笑着走到她面前,看似关系熟络的点头站在她身侧。
霍安歆因为对陆晚宁动手已经被霍家禁止出席这类活动,所以她写信告诉顾安倾,让她可以配合公主找机会对陆晚宁动手。
所以顾安倾看见岁安公主就立刻厚着脸皮黏了上去。
因为公主到场,女眷们都开始围着她。
毕竟女眷里面就她的地位最高,谁敢得罪她。
“岁安公主今日怎么也来狩猎场了?”
刚问完,就有人打趣说是为了看裴将军在狩猎场上的英姿。
岁安公主没有否认,默认了对方的调侃,随后看见裴沅跟陆晚宁站在营帐入口的位置,是看守的士兵送了一些女眷必需品,送到了裴沅的营帐门口,陆晚宁也跟着一块出来瞧瞧有什么东西。
岁安公主小跑着过来,陆晚宁不知道为什么想到岁安公主可能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扑进裴沅的怀中,所以故意站在中间挡住。
岁安公主不悦地看着陆晚宁:“你算什么东西,还不快些滚开!”
陆晚宁拽着裴沅的袖子,壮着胆回答:“妾身是将军的人…”
岁安公主一噎,她说的倒是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