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培育算不上完全成功，但也是这个课题上的攻坚克难，解决了一个大的技术难题。
“湾湾。”
王锤妮眼热，已经改了口，“你快和姐说说，这怎么培育的？有什么技巧没？能不能广泛应用？”
“你也别紧张，就算只是个例，也具有研究价值。”
老妇人颇为欣赏地，对姜湾湾点头。
王锤妮还在那里热切地说着，“你这土壤ph值多少？每天浇水几次？有没有用肥料，还是用了其他营养成分？你是第几天种子破土发芽的？你的实验记录，能给姐看看不？”
王锤妮越说越兴奋，甚至她觉得，说不定姜湾湾能成为灵芝人工培育这个项目取得新成就的突破点。
她的声音也越来越高。
盖过了那些，堪称调戏的口哨声，和王德发的嗤笑声。
王德发不知道王锤妮在装什么？
一个女人，认输能怎么了？就该伺候男人生孩子的，非要做科研，该弄的好像有什么重大成果似的。
他眼高于顶，鼻孔看人的发出冷哼。
眼角的余光，却一扫而过间，瞥见了姜湾湾手里的小花盆。
王德发突然就笑不出来了，他定睛去看，死命地去看，越看越觉得这里面有鬼。
“你居然造假！科研造假，真是无耻！”
王德发指责着，就要去抢小花盆。
王锤妮上前就推开了王德发，“怎么，大老爷们自诩的，不是顶天立地吗？说过的话，不敢认！做好的约定和赌注也不想履行？”
“亏你还是个男人，连承认别人科研成果的勇气都没有。你这种人，把男人的脸都丢尽了。”
王锤妮战斗力极强的说着，终于扳回一局，出了一口刚才的恶气。
林雪娇死死地护着姜湾湾和她的成果。
姜湾湾不以为意地开口，“就是他把我的花盆抢了，把我的花盆砸了，把发芽的种子给砸烂，我也一样能救回来。”
她漫不经心地说着，仿佛在说喝水吃饭那么简单的事情。
王德发的嘴角，狠狠的抽了抽，“放大话谁不会，有本事你让我砸烂了！”
这个要求，无耻至极。
王锤妮和林雪娇都怕姜湾湾受不住激将法答应。
可偏偏没法提醒，要是出言提醒，她们这边刚起来一点的气势，就没了。
两个人急得要命。
姜湾湾却只是莞尔轻笑，“我说的情况，是一种假设的情况。可是我培育的灵芝种子好端端的，我为什么要把它的根弄烂？”
“我又不是根都烂了的人。我又不是很闲很贱，为什么要搞事情？”
姜湾湾一语双关的内涵着，抬手轻抚了那尖尖儿的芽儿，“我的宝贝，我可舍不得。”
王德发气得肺都要炸了。
居然说他是根都烂了的人！
还说他又闲又贱！
这个女人，仗着那些有权有势的男人，就敢这么侮辱他。他可是老王家堂堂顶梁柱。
偏生，姜湾湾没有指名道姓。他要是反驳，就等于自己认下了骂名。
牙根恨得痒痒的，王德发脱口而出，“这是穆老帮你培育的吧？真不要脸，没有真本事，靠着性别上位，还在我们这些踏踏实实做科研的本分人面前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