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湾湾并不计较工作人员的态度,刚正不阿才是好的。
她微微颔首,略提高声音,“我有办法找到昨晚偷偷来搞破坏的人。”
“你有什么办法?”
姜湾湾自信开口,“大家都是研究植物学的,怎么可能不保护自己的试验田。”
“无论昨晚有几个人来我的田里搞破坏,他们身上都会留下特殊的气味。”
“这种气味撒下我手上的药粉配合,就会显色,呈绿色。”
调查组工作人员半信半疑,姜湾湾真的太年轻了,而且才只有高中学历。
怎么看都不像是有这种能力和实力的人,“你怎么会想到保护试验田?你早就知道,会有人搞破坏?”
姜湾湾点头,“有人诋毁我,有人对我动手,还有人向上面举报我。能对我下手,自然也会对我的研究成果动手。”
“这一片地里的灵芝种子,如果人工培育成了,不知道有多少老百姓能受益,能吃得起平价好药,治得起病。”
姜湾湾占据了大义,调查组工作人员都好看了她两眼,却还是带着审视,“可如果来搞破坏的人,不是研究所的工作人员呢?”
“大海捞针,恐怕没法用你的药粉做实验。”
姜湾湾依旧自信,指了指试验田里的情况,“你们看,地里作物被破坏的手法,一看就是行家。”
“之前我听人说,咱们调查组可厉害了,已经锁定了凶手作案时间,是昨晚6点到7点。”
“研究所五点半就下班了,按规定外人不得进入了,我早晨签到的时候,看过了出入记录,昨天除了来收拾东西的李梅,就没有外来访客了。
试验田外墙,为了安全也设置了电网,如果有人翻墙进来,可能今天看到的就是墙根下晕倒的坏分子。排除外人,必然就是研究所内部人员作案喽。”
姜湾湾分析得十分在理。
调查组对于凶手的身份,也有类似的操作。
对于药粉检验这件事情,调查组持谨慎保守态度,让专家检验后,确认药效以及无毒害副作用后,才在研究所里开启了一场检验。
检验刚开始,就有不少人带节奏,说姜湾湾这是效仿古代判案志,抓贼的手段使用诈术,只可惜研究所上下,都知道她是草包,不会有人去破坏试验田,她这样找不出凶手的。
如果有人检验出有问题,也一定是姜湾湾仗着陆家的势力,找的替罪羔羊。
说这种话的人太多了,无法判断谁是可疑的凶手。
甚至检测的结果,都和研究所里流传的主流说法一致,两个老实巴交的研究员,沾了药粉后,手变绿色了。
这两个人立刻认罪,说是他们嫉妒姜湾湾的才华,不想她成功,才搞破坏。
可没多久,调查组就发现,这两个人昨天下班后,就回家吃饭,饭后在家从未离开过。
这与作案时间不符。
再次询问后,这两个人就招了,说姜湾湾怕自己盗取他人科研成果的事情暴露,为了掩盖她是草包的真相,利用陆家权势威胁了他们,让他们帮忙说谎。
他们表示自己冤枉,根本没破坏过试验田,也没有给灵芝人工培育事业添乱。
说巧不巧,这两人前脚招供,后脚姜太太就来到了研究所,举报了姜湾湾,说姜湾湾之前拿出的发芽灵芝种子,是偷了她丈夫姜丰年的研究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