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恐怖的威压骤然从他身上迸发,如同无形的大山轰然压下!
夜莺脸色一白,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颤,膝盖一软,直接单膝跪地,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少主息怒!属下知罪!”
“你干嘛这么凶嘛!”
辛小雨咕咚咕咚喝了几口热茶,酒意好像散了些。
一见这阵仗,立刻张开双臂挡在夜莺前面,小脸鼓得跟包子似的:
“是我非要喝的!不关夜莺姐姐的事!你要骂就骂我!”
看着自己妹妹这副护犊子的模样,辛一然那股火气突然就泄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走上前,抬手按在辛小雨肩膀上。
浑厚温热的劲力涌出,瞬间没入她体内,沿着经脉游走。
所过之处,酒气像是被蒸发了一样,化作一股暖洋洋的气息,从头到脚流窜开来。
辛小雨浑身一激灵,眼睛瞪得溜圆,不可思议地低头看看自己,又抬头看看辛一然:
“哥!你、你这是怎么做到的?好舒服啊!”
辛一然收回手,看着她那副惊讶的表情,有些好笑:
“想学吗?”
“想!”
辛小雨想都不想,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眼睛里直冒光:
“我要是学会这招,岂不是千杯不醉?!以后聚会谁还是我对手?”
辛一然:“……”
满头黑线。
这丫头片子,琢磨半天,就琢磨出这么个玩意儿?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这个妹妹,居然还有当酒蒙子的潜质?
“想学可以。”
辛一然板起脸:“但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喝酒。”
辛小雨吐了吐舌头,嘿嘿一笑:
“知道啦知道啦!”
说完。
她弯腰把夜莺扶起来,偷偷给夜莺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快走。
夜莺却没敢动,低垂着头站在原地。
直到辛一然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夜莺才如蒙大赦,无声退去。
辛一然带着辛小雨回到房间,让她在床边坐好,难得露出几分正色:
“小雨,你知道什么是武者吗?”
“知道啊。”
辛小雨歪着脑袋:“像哥哥你这样的,不就是武者吗?”
辛一然笑了笑:
“对。刚才那一手,也是武者的劲力运用。”
辛小雨眼睛一亮,满脸期待地凑过来:
“我也想当武者!能像哥哥一样厉害吗?”
“你哥天下无敌。”
辛一然一本正经:“你还早着呢。”
“切——”
辛小雨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就会吹牛,也不害臊。”
辛一然没多解释,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墨色檀木小盒。
盒子一打开,一股清幽的丹香瞬间弥漫开来,沁人心脾,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清新了几分。
辛小雨瞪大了眼睛,好奇地盯着盒子里那颗龙眼大小的青色丹药,小声问道:
“这是啥呀?闻着怪香的,能吃吗?”
辛一然嘴角微抽,忍住了想敲她脑袋的冲动:
“这叫清浊丹。能洗涤经脉里的杂质,帮你踏入武道之门。”
辛小雨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小太阳,一把抓过盒子,迫不及待地嚷嚷:
“那我吃了!等等,哥,咱要不要先拜拜祖师爷?电视里都这么演的,咱家祖师爷是谁啊?”
辛一然额头青筋跳了跳:
我自己都不知道师父是谁,上哪给你找祖师爷?
“闭嘴,坐好,直接吞。”
辛小雨撇撇嘴,嘟囔了一句“一点都不讲究”,然后老老实实捏起丹药,毫不犹豫地扔进嘴里,咕咚咽了下去。
然后。
她闭上眼,坐得板板正正,一脸期待地等着。
十秒。
二十秒。
一分钟。
……
辛小雨重新睁开眼睛,低头看看自己,又摸了摸肚子,脸上写满了失望:
“哥,你这丹药……是不是过期了?”
辛一然汗颜。
穹顶拍卖会出来的丹药,会过期?
他刚欲开口——
辛小雨的脸色就猛地一变。
一股热流,毫无征兆地从小腹炸开,瞬间冲向她四肢百骸!
那感觉不像哥哥刚才的温和劲力,而像是一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又痒又麻又痛!
“哥!好疼……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