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是盲流子,我也拎得清对错,而不是像你这样为了自己,替我们这一大家子人去原谅那个想抢我们老宅的仇人。”
“你想给大伯一家当舔狗,那是你自己的事,有本事你自己赚钱,想给他家买什么就买什么。没这个本事,你别自作大方的伸手问咱爹要钱!”
林兴中虽从不下地干活,却没少打架斗殴,身体素质远不是林兴祖这种戴眼镜的小鸡仔能相提并论的。
一看这架势,林兴祖也有些怂了,低着头道:“你,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要钱也不是为了我自己,等我在县城定居,吃上商品粮了,咱爹脸上不也有光吗?”
“脸上有光能当饭吃?你是不是也打算跟大伯似的,去了县城之后,不管爹娘了?”
这并不是林兴中泼他脏水,上一世,林建国掏空家底,帮他在县城买了房。本想着农闲时,去住上几天,但当二老提着行李赶到时,林兴祖愣是连门都没让他们进。
反倒是林兴祖的丈母娘一家,买房时一分钱不出,却堂而皇之的搬了进去。
那一夜,林建国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他坐在老宅的门槛上抽了一夜的烟。清晨时,他双眼满布血丝,有气无力的喃喃着:都说读书明事理,可为啥咱家辛辛苦苦供出的两个中专生,咋都是忘本的白眼狼呢?
“行了,亲兄弟闹成这样,也不怕传出去让人家笑话!”林建国敲了敲桌子,制止了二人继续吵下去,“老四,上午的时候,咱家与你大伯家已经彻底闹掰了,想讨好你大伯,你就自己想办法,家里是拿不出一分钱去孝敬他。”
林兴祖顿时像霜打了的茄子,不敢再开口要钱,只能眼神怨毒的看了林兴中一眼,没好气的嘀咕道:“见识浅薄的盲流子,自己不上进,还耽误别人。呸,真晦气!”
他的声音不大,却足够屋里的人听到。
林兴中一听直接就乐了,本以为被爹劝下来,就没理由揍你了。
可你既然这么说,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可还不等他动手,却见姜清雨冷着脸,道:“兴中是你哥,这顿饭也是兴中做的,你吃着他做的饭,还这么贬低他,有你这么当弟弟的吗?”
一瞬间,林兴中愣了一下。
“老婆她,在护着我……”
是啊,上一世的姜清雨就是这样,她或许会对陈兴中失望,也会埋怨他不求上进,却从来不允许外人贬低他。
“姜清雨,你还来劲了是吧?你个生不出儿子的赔钱货,以为自己是谁……”
啪!
话还没说完,林兴中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脸上,抽的林兴祖眼冒金星,眼镜都飞了出去。
“再敢骂我老婆孩子,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林兴中指着他,冷声威胁道。
姜清雨也没想到林兴中为了一句话,就动手打林兴祖,她看向林兴中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异色。
林兴祖挨了打,骂了一句,转身就想打回去。
见二人要动起手来,大哥林兴业和二哥林兴州连忙上前,拉住二人。
“好好的一顿饭,非得闹成这样?都少说两句,赶紧吃完饭,该干嘛干嘛去!”
林建国开口,二人这才作罢。
吃过饭后,林兴中开始筹备摆摊卖胡辣汤的事情。
“这一世,想改变现状,发狠耍泼解决得了一时,解决不了一世!”
“发家致富第一步,就从摆摊卖胡辣汤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