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以前,这两年的国家政策变化这么大,我今下午从县城回来的时候,去中药铺问过这事。那老掌柜的捧着一支三钱多重的干参,说是花了三千多块收来的,还准备当传家宝留下去呢!”
林兴中把自己在中药铺的见闻说了出来,林建国顿时瞪大了眼睛。
“多少?”
“三钱多重的干参,能卖三千多?”
“不是,那前几年,那些忽悠着我们四毛钱一斤往外卖的王八蛋,得赚多少啊!”
一时间,几人都已经傻眼。
“哎,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说啊!”
“再说了,一年一个形势,那时候就算黑市上高价收参,也没人敢去卖啊!”
林兴中笑着劝道。
“说的也是,还好当初我留了个心眼儿,没把挖到的野山参全卖出去,留了几根品相好的。老三你等着,我去找出来!”
林建国放下手上的活计,迫不及待的回屋翻箱倒柜的寻找起来。
“老三,那山参……真那么值钱啊?”
林兴业凑上来,忍不住搓着手。
“也不一定,得看大小和品相。那些个头大,品相好,全须全尾的,卖出的价格会高很多。一些个头小的,品相差些的,可能也就值个几百块。”
林兴中对此也是似懂非懂,但他记得,家里至少有两根大参,如果都卖出去,至少得值个七八千,甚至能上万。
也就是说,这一下子就翻身成万元户了!
“啧,发财了!”
林兴业激动道。
林兴中拍了拍他的肩膀,轻笑道:“大哥,你先别激动,野山参这玩意儿,品相好的风干之后就成了收藏品,越留越值钱。”
“咱家那个如果达到了‘参王’级别,你留个三四十年再拿出来卖,兴许能一下子能卖个几百万!”
对此,林兴业满脸不屑。
“你就吹吧,还几百万?咱整个县城才几个万元户啊!”
“以你的智商,我很难跟你解释。”林兴中笑了笑,将装蘑菇的蛇皮袋放在了他身边,道:“来,先把这些蘑菇收拾出来,摘好,去泥,在把不同种类的分开。”
“诶,二哥二嫂呢,他俩跑哪去了?让他们帮忙一块干!”
林兴中环顾周围,却没见林兴州夫妻的身影。
“刚才老二媳妇火急火燎的拉着老二回屋了,谁知道这两口子偷偷摸摸干啥呢?”
林兴业随口道。
“那你身为大哥可得劝劝,现在计划生育政策管得严,头一胎是儿子的,可不允许再生了!”
林兴中打趣,却被林兴业瞪了一眼,“滚,别一天到晚没个正形,赶紧做饭去!”
“得嘞,小姜,红烧肉的料给我备齐了吗?”
林兴中笑着进了厨房。
与此同时,林兴业屋内。
“看到了吗?你家老三已经开始露狐狸尾巴了,一天天的净指使我们干活,昨天买了那多么好东西,愣是一点儿都没分给咱们!”
“而且,让你给他垒灶台,让我去做胡辣汤,咱可是把手里的活都给停了帮他干的,他连工资都不给咱开。我今天去老三那屋里看了,什么毛巾、香皂、雪花膏、牙刷牙膏的,可全乎着呢。怎么着,他真把自己当城里人了?”
叶雯慧抱着胳膊,满脸不忿。
“你小点声,让人听见像什么样子!”
“那是老三挣的钱,人家愿给自己媳妇买什么就买什么,跟咱有什么关系?”
“亲兄弟之间,帮忙干点活咋了,怎么能张口闭口就提工钱?”
林兴州不悦道。
“呵,你们兄弟感情深,等到时候老三发迹了,一脚就把你踹开。”
“咱爹现在为什么跟大伯、三叔闹掰啊?不就是老实巴交了一辈子,最后一回没忍住,兄弟反目成仇了吗?”
“有些话你不好说,我来说!老三不仁义,我也不跟他客气!”
叶雯慧没好气的道。
“你又要作什么妖?”
林兴州担忧道。
叶雯慧白了他一眼,“这你别管,我得让老三知道,我们一家也不是好欺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