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的犹豫,林兴中一把揪住林兴祖的衣服,将他从屋里生生拖了出去。
“林兴中,你疯了……”
林兴祖挣扎反抗,可话还没说完,又被林兴中一拳砸在了脸上。
一时间,他只感觉天旋地转,直接栽倒在地,鼻子一热,鼻血流淌了出来。
“你还有脸问?你知不知道,那两支野山参值多少钱?”
“你从家里拿东西,为什么不跟爹娘说一声?你那是拿吗,你那是偷!”
“林兴祖,家里省吃俭用,供你读完中专。你不回报咱爹娘也就算了,竟然还从家里偷东西!”
“你现在就去县城,找那败家娘们儿她爹,把那两根野山参要回来。如果要不回来,你踏马也别回来了!”
林兴中怒斥着,像是拖小鸡仔似的,将林兴祖拖出了家门。
屋内,林小渔几个孩子被这场面吓哭,林兴业和林兴州连忙上前阻拦,却被林兴中推开。
“大哥,二哥,这狗东西长这么大,除了花钱玩乐,为家里做过什么贡献?”
“靠咱三个辍学,供他上中专,可他眼里认咱三个,平时管你们叫过一声哥吗?”
“他对我,要么直呼其名,要么一口一个盲流子。这些我都可以忍,可他这一次,竟然还想把家里的野山参全部送人。但凡今晚爹没把参拿出来,你们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那一盒野山参,至少值一万块啊!”
林兴中怒斥,一脚将林兴祖踹出了门。
门外,一直传来林兴祖急促的敲门声。
“林兴中,你疯了,这大半夜的,你让我怎么去县城?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你亲弟弟,就算你不认我,咱爹娘总归还认我这个儿子!”
“你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听,快开门,开门啊!”
林兴祖嘶喊着,不知是出于愤怒还是恐惧,声音中带着几分哭腔。
“老三,吓唬吓唬他,差不多得了,让他进来吧!”
林建国终究是心软,开口劝道。
林兴中站在原地,无动于衷。
无奈之下,林兴业去开了门,可林兴祖刚一进来,嘴里就骂骂咧咧的道:“林兴中,你嫉妒我的学历就直说,没必要往我头上扣帽子整我!”
“那什么破参,你以为是金子做的吗?一盒一万多,你糊弄鬼呢?”
林兴中一脸不忿,可就在这时,林建国忽然呵斥道:“行了,你还嫌不够乱吗?整天一点活都不干,就知道问家里要钱,跟你那帮狐朋狗友瞎混。”
“野山参的价格,是你三哥今下午去县城的中药铺问出来的。你拿走的那根大的,少说能卖四千块,可你却当萝卜干给人家送了去,就为了图人一乐?”
他现在有些后悔,供林兴祖去读中专。
就算是个盲流子,也不会傻到从家里偷几千块的东西,当几毛钱的便宜货去讨好外人。
林建国已经能想象出李文翠的父亲在看到野山参时,那压制不住的嘴角,以及看傻子一样的眼神了。
“这,不可能啊,前几年上面有收人参的,一斤就给几毛钱。”
“再说了,李叔也说……那玩意儿虽不值什么钱,但是我做晚辈的一点心意,他才收下的。”
“他们一直把我当一家人,不可能骗我啊!”
林兴祖皱眉,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我不管李家父女是不识货,还是故意骗你,你明天去城里,将送出去的野山参给我要回来!”
“看在他是你未来老丈人的份上,如果他真的喜欢,那根小的,可以让他留下……”
林建国语气生硬道。
“爹啊,您这不是诚心为难我吗?送出去的东西,哪有往回要的?”
“如果因为这件事惹文翠生气,她不跟我结婚,那我去哪再找个城里的媳妇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