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中表弟,你跟领导是什么关系啊?就去了这么一会儿,他送你一台收音机?”
胡德禄看着林兴中提着的收音机,惊喜道。
“那样的大人物,我哪能攀上关系啊,我爷爷以前是这厂子里的工人,跟老厂长认识,刚才是喊我去处理林建仁的事情。”
林兴中并不想过多透露跟王兴安的关系,更不打算动用这些关系。
毕竟,身份有别,人情这种东西,更是越用越薄。
林建仁作为林耀东的亲儿子,就是因为分不清界线,招致王兴安的厌恶。
林兴中可不想步他的后尘!
胡德禄摆弄了几下林兴中提回来的收音机,就发现这玩意儿坏了。
“表哥,我记得……你说自己能修这玩意儿是吧?”
林兴中笑问道。
“我修过一些国产的,但这台好像是进口的,功能多,内部结构也复杂,我可以试试,但不一定修的好。”胡德禄看了林兴中一眼,继续道:“表弟,你跟我说,是打算修好它,再还给领导做人情,还是修好就归你了?”
“都不是!”林兴中笑了笑,神秘兮兮的道:“我想到了一条发财的路子,风险是有的,但利润很高。而这台收音机,就是咱们这条路的敲门砖。”
他说着,拍了拍胡德禄的肩膀,继续道:“所以,表哥,这条路能不能走通,就看你的了!”
如果旁人说这话,胡德禄指定以为对方在忽悠自己。
可说这话的是林兴中,他绝对要试一把!
“那我今晚努力一下,你明天早晨来看结果!”
胡德禄一脸认真的道。
店外,小三轮车和一些摆摊的东西已经装在了三蹦子上,林兴中骑车来到了中药铺。
一进门,学徒认出了他,笑道:“同志,你又来了,这次是来卖参的吗?”
林兴中看了他一眼,感觉这话说的有些别扭,却还是点了点头,拿出了装野山参的盒子,放在了柜台上。
焦云杉戴上老花镜,朝林兴中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后,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盒子。
盒子里,放着三支用布仔细包好的干参,虽然个头不是很大,却保存完好,品相也不错。
“小同志,只有这些吗?”
焦云杉抬起头,笑着问道。
“先卖这些。”
林兴中说得有些模棱两可,目的就是让对方以为,这并不是一锤子买卖。
如果给的价好,以后有这种货,还卖给你!
焦云杉笑着点了点头,从柜台下摸出一支杆秤,将三支野山参依次放上称重后,他开口道:“这三支野山参,分别重两钱四分,一钱八分和两钱三分。按理说,两钱以下和两钱以上的干参是两个价,但这是咱们的第一次生意,我都给你按两钱以上的价来收。”
“两钱以上的干参,每钱值300,三支干参重六钱五分,我给你1950块。”
焦云杉说着,从柜台下数出了一摞大团结,交给了林兴中。
这个价格,跟林兴中想的差不多。
而干参重量达到三钱,价格将会产生质变,收购价将达到每钱1000元,三钱往上,价格更是以几何倍的增长。
林兴中收了钱,并与对方约定,如果以后想再卖的时候再来后,离开了中药铺。
他摸了摸口袋里厚厚的钞票,心里又催生出了一个想法。
“我家当时留下了干参,其他人或许也有留存,回村之后,或许可以试着收购……”
林兴中心中暗道。
他骑上三蹦子,先去了一趟县城供销社,采购了两百斤面粉,二十斤猪肉,以及其他制作胡辣汤的配料。
回到家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轰隆隆的声音在家门外响起,家里人忍不住往外看。
当看到林兴中骑着一辆三蹦子进门的时候,众人脸上不约而同的露出了惊讶之色。
“老三,你这是从哪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