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正是农闲时期,村里人大多在街上闲逛,或晒太阳、唠嗑。
忽然听到张戈的喊叫,立刻有十几个人赶了过去。
“满囤家的二小子,咋回事啊,你家谁死了?”
“对啊,你刚才说谁杀人了?”
一时间,众村民七嘴八舌的问道。
见村民们到了,张戈立刻恶人先告状,哭喊道:“是我大嫂的那个二流子弟弟,趁着我们家没人,来我们家偷东西,被我和我娘撞见后,他还动手打人!”
一听这话,众村民顿时恼了。
“太猖狂了,不仅偷东西,竟然还敢打人,简直太欺负人了!”
“早就听说他家老大媳妇儿有个二流子弟弟,不学无术,好吃懒做,以前更是到处打架斗殴。本以为结了婚之后,那个人能安分点,没想到……还是狗改不了吃屎!”
“在我们张家屯还敢这么嚣张,姓林的,滚出来,看老子不打断你的狗腿!”
话音未落,只见一个身高一米八多,身材强壮的青年走了出来,正是林兴中。
他眼神冰冷,扫过张家屯众人,冷声道:“刚才谁说要打断我的腿?站出来,让我瞧瞧!”
说话时,他的手里还拽着一个人的头发,众人定睛一看,正是他们村张满囤的媳妇,张戈的老娘——张杨氏!
村里人虽然叫嚣的厉害,但真碰上这种凶悍的硬茬子,不是自己家的事,他们也不敢真管。
一时间,林兴中一人,生生镇住了张家屯的十几人。
就在双方陷入僵局之际,一位六十多岁的老者站了出来,轻叹一声,道:“小伙子,年轻人不要太气盛!来我们张家屯偷东西,还打人,无论怎么说,都是你的不对。”
“张家屯这种垃圾地方,如果不是我姐在这,八抬大轿请我我都不来!”林兴中毫不客气,冷声道:“我来看我姐,结果这对贼母子一进屋就说我偷他们家的东西,平白无故的污蔑我,这事放你身上,你能忍住不揍他们?”
“那你也不能把他们给打的这么狠啊,真当我们张家屯没人了吗?”
老者语气生硬的道。
“你们张家屯有没有人我不知道,但像这种不是人的玩意儿,却有很多!”林兴中眉毛一挑,看向众人道:“你们这么多人过来想干什么,吓唬老子是吧?我跟你们讲道理的时候,你们最好也跟我讲道理。不然,等你们想讲道理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一时间,众村民虽生气,却没人敢真动手。
他们以为,自己这么多人往这一站,林兴中肯定就怕了。却没想到他压根儿不吃这一套,甚至有种错觉,即便真动起手来,林兴中也会毫不犹豫的一挑十几!
如果这件事真闹大了,原本看热闹的村民,也会惹上麻烦。
可若是任由林兴中在这叫嚣,他们也感觉十分憋屈。
“姓林的,你别太过分了!”
人群中,有人喊道。
林兴中冷笑一声,“我过分?我哪比得上张满囤这一家子畜生做的过分?”
此话一出,张戈变了脸色,连忙道:“林兴中,你少在这强词夺理,来我家偷东西还打人,你还有理了是吗?”
“你哪只眼看到我偷东西,我又偷你家什么了?”
林兴中怒斥道。
“你偷我家的糖、鸡蛋糕、麦乳精,还想偷我家的米面和肉,东西就在你那辆三蹦子上,有本事,你让大家去看!”
张戈连忙道。
林雨站在一旁,忍不住皱眉道:“小戈,咱家哪有这些东西,那都是兴中带来的……”
“林雨,你少在这胳膊肘往外拐,咱家一直都有这些东西,咱爹娘每个周都会去供销社买肉、白面,还有鸡蛋糕。就瞒着你,不让你知道!”
张戈口不择言,将瞒着林雨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