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兴中骂了两句,转身跑回了家。
叶雯慧吓了一跳,连忙道:“爹,大姐夫也是气冲冲的来的,老三这么回去,两个人非得打起来不可!”
“张凌那小子还敢生气?小雨在他家被欺负成那样,我还没跟他算账呢!”林建国冷哼一声,道:“老三虽然冲动,但并不是不讲理。如果张凌真的挨揍了,那也是他活该!”
“那,您还回去看看吗?”
叶雯慧问道。
“你回去吧,别给老三耽误了收蘑菇的活。我还得看着量地基,先把老三的房子盖好,不能耽误了他扩大生意!”
林建国说道。
……
此刻,老宅内,一个三十多岁,穿着迷彩服的男人站在林雨面前,冷着一张脸,道:“林雨,你弟弟不懂事,你咋也这么不懂事呢?咱娘都多大年纪了,你还这么气她。甚至,还纵容你那个二流子弟弟打她!”
“幸好咱娘不跟你计较,现在跟我回家,跟咱娘和弟弟道了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张凌说着,就要去拽林雨的手,却被她甩开。
“小雨,咱娘都不跟你计较了,你还想干什么?爹娘养我一阵子,你就不能体谅他们一下?”张凌叹了口气,劝道:“以前也没见你这么不懂事,这回是咋了?别在这给家里添乱了,跟我回家,有事咱慢慢说!”
“大姐夫,大姐既然不想跟你走,你也别强迫大姐了。有啥事等爹娘回来,你跟他们说。”
姜清雨上前劝道。
张凌冷哼一声,道:“这是我们家的事,就不麻烦爹娘了。我也不想在这多待,以免碰到林兴中那个二流子……”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一阵叮铃哐啷的声音。
张凌回过头,却见林兴中一脚踹翻了他骑来的二八大杠,脸色阴沉的走了进来。
“张凌,我踏马让你进门了吗?给我滚出去!”
林兴中一米八多的大高个,身体强装,在八十年代的农村,算是鹤立鸡群了。
张凌一米七左右,虽是正常身高,但在林兴中面前,却像是个瘦弱的小鸡仔似的,只能任由林兴中将他拽出了家门。
“林兴中,我是来接你姐回家的,你想干什么?”
张凌生气的问道。
“我姐就在家,你打算接她去哪?去你家那个火坑?”林兴中脸色冰冷,质问道:“你知不知道你家里人是怎么对待我大姐的?她都怀孕六个多月了,你们还让她干重活,甚至给你们全家人洗衣服。而你们呢,全都去坝上村吃席!”
“我问过她了,是她自己不想去的,这怪得了谁?”
张凌反驳道。
“你就只问了一句,你娘那个老不死的,逼着她今天就得把你们全家的衣服洗完。她如果去了,回来大晚上的去河边洗衣服吗?”
林兴中质问道。
“也没人逼她非得把衣服一天洗完……”
张凌有些心虚,语气弱了些。
林兴中继续说道:“我大姐在你家这么多年,任劳任怨,可你们有把她当成自己人吗?你家每个星期都会去镇上的供销社买好吃的,却每次都藏着,不让我大姐知道,有你们这么办事的吗?”
“不就是一些鸡蛋糕和肉吗?她就这么想吃吗?行啊,她跟我回去,我现在就去给她买!”
张凌不屑道。
话音未落,林兴中上前给了他一拳。
“你踏马听不懂人话吗?我说的是那点东西的问题吗?我姐嫁过去这几年,你们全家跟防贼似的防着她,这样的家,她还回去干什么?”林兴中平复了下心情,道:“我大姐原本对你还抱有一些期待,现在看来,你跟你家那些人全都是一样的货色。今天下午,我带你们去民政局,把婚给离了。”
“你说什么?”张凌一脸诧异,皱眉道:“林兴中,你有什么资格让我跟你大姐离婚?”
“就凭我是林雨的亲弟弟,而且,离婚这件事,我已经跟我爹娘说了,他们也同意。”
林兴中冷声道。
“我不同意!”张凌不悦,喊道:“我跟林雨结婚这么多年,她好不容易怀上了孩子,我绝不同意离婚!”
“那踏马是你废物,而且,离不离婚你说了不算,这婚离定了!”林兴中指着他,骂道:“以后你最好滚远点,这孩子生下来跟你没有半点关系,他姓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