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德禄对林兴中而言,不仅是商业合作的伙伴,更是一个值得深交的朋友。
二人当初相识,虽说是利益的驱使,但在后面的交易合作中,也看得出胡德禄并不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他做事讲良心,并且也给了林兴中不少的包容与帮助。
而这次的事情,跟胡德禄其实并没有多少关系,在胡辣汤出事之前,他大概率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这些天大部分的精力,都在二手电器的维修上,因此才找了自己的侄子来店里帮忙。
听到林兴中的问题,王战止住脚步,回头问道:“兴中,你跟那个胡德禄……关系不错?”
“既是合作关系,又是朋友,我也相信,这件事跟他没关系。”林兴中笑了笑,说道:“如果案件需要保密的话,那我就不问了。”
王战坐下来,解释道:“已经结案了,没什么需要保密的。胡德禄虽然是老板,但他这几天并没怎么管店里胡辣汤售卖的事情,而是把店面打理的工作,交给了他侄子胡谦负责。”
“这个胡谦从小父母双亡,在乡下跟着他爷爷奶奶生活,初中没读完就辍学了,平时在家帮着家里人干干地里的活,农闲时就进城帮胡德禄打理小店,胡德禄会付给他钱,补贴家用。”
“这一次,是隔壁的白老板由于胡辣汤的亏损,不得不关门歇业。而临走前,找上了胡谦,以两毛钱一斤的价格,将自己店里剩下的胡辣汤卖给胡谦。胡谦曾经跟胡德禄商量过,但胡德禄并没有同意,甚至还大骂了他一顿。”
“可胡谦非但没听得进去,反而背着胡德禄从白老板的店里偷偷买下了两百斤。倒也不是白老板蓄意报复,只是因为那桶胡辣汤放的时间长,有点变质了。结果,胡谦这小子在明知胡辣汤变质的情况下,竟往里边放止泻药,避免顾客吃完拉肚子。”
“结果,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王战将调查到的真相,告诉了林兴中。
这倒是跟林兴中猜的差不多。
“那结果呢,怎么判?”
林兴中连忙追问,这才是他关心的事情。
“一些店员虽然知情,但他们也曾劝过胡谦,是胡谦仗着自己的身份,一意孤行。因此,那几个店员没什么责任,已经放回去了。胡谦是首要责任人,这件事与他有着很大的关系,目前还在看守所里。胡德禄已经离开了,他要跟受害者进行商议,如果能让受害者们出具谅解书,就可以从轻处罚。”
王战解释道。
“如果受害者不出具谅解书,这件事也不会影响到胡德禄那边吧?”
林兴中问道。
王战点了点头,说道:“跟他关系不大,最多就是罚点钱,不影响你们之间的继续合作。”
“那我就放心了!”
林兴中松了口气,笑道。
谈话结束,王战找来了刑警支队的队员,林兴中向他们传授了几条快速辨别野山参的方法。并且,从箱子里找出了两支真正的野山参,和其他人参进行对比。
一个多小时的授课下来,就算他们成不了鉴定专家,但鉴别这一批假人参,是绰绰有余了。
不出意外的话,这次的案件影响会特别大,甚至会影响到省里,成立专案组。王战的刑警支队如果有了辨别真假人参的技能,如果进入了专案组,对他们今后的晋升,有着极大的帮助。
在队员们的道谢声中,林兴中离开了公安局。
他迫不及待的来到了钢铁厂附近,胡德禄的小店里。
此刻,店里已经开了门,却不复之前的门庭若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