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兴中连忙道。
“说吧,不耽误……”
姜清雨呼吸急促,感觉像是在生闷气。
“之前跟你说过的那个小店老板,胡德禄,他遇到点难事,需要一万二。我想帮他,找你拿点钱……”
林兴中解释道。
他手里虽然有钱,但只是个千儿八百的零头,家里的大钱交给了姜清雨在管。
“行,钱在床头柜的箱子里,上了锁。钥匙在炕洞底下……”
姜清雨依旧是气呼呼的语气。
她不是在生林兴中的气,而是在生自己的气。
这股闷气没法告诉任何人,她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发泄着。
“你就没别的想问的,这可是一万二啊!”
林兴中一边回应着她,一边说道。
“钱都是你赚的,而且,在这种事上,我一直都很相信你!”
姜清雨直截了当的道。
随着二人交流的逐渐深入,彼此间的话也越来越少,直到她的理性完全被吞没,一切烦心事,也全都淹没在了热烈当中。
一夜无话。
清晨,天还没来,林兴中起床洗漱后,按照姜清雨昨夜说的法子,取出了一万两千块。
出门后,他喝上了一碗热乎乎的胡辣汤,并没有因为昨夜浪费体力而萎靡不振。
只不过,从今早晨开始,家里人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似乎都在回避着他的目光,没有人敢跟他对视。
早晨时间紧迫,林兴中也没多想,装好六百斤胡辣汤后,和大哥林兴业一同出发,前往县城。
镇上的桥边,林兴中远远的看到,刘刚几人这次带来的鸡蛋远比昨天要多。
“刚子,看样子,昨天收鸡蛋很顺利啊,比上次多了这么多?”
林兴中看着满地的鸡蛋,忍不住笑道。
“林哥,你的法子真灵,我们昨天就照着你说的方法,让村里的几个后生,帮我们去找他们家里老一辈的收鸡蛋,足足比昨天多收了两三百斤!”刘刚露出笑意,说道:“而且,这还只是在一个村试了一下,明天,我感觉能更多!”
“那就行,来,给你们称一下!”
林兴中将车上的磅秤搬下来,将筐里的鸡蛋挨个上称。
可就在这时,刘刚忽然盯着林兴中,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你这是什么眼神?”
林兴中随口问道。
刘刚皱着眉头,疑惑道:“林哥,你昨天跟人打架了?”
“没有啊,干嘛这样问?”
林兴中不解道。
“林哥,你就别瞒我了,我都看出来了!”刘刚指着林兴中的嘴边,一脸笃定的道:“嘴唇都被人给咬破了,还说没打架?”
“林哥,你的身手兄弟们知道,不是三五个人近不了你的身。被打都见血了,肯定十分激烈。咱们兄弟不惹事,但也不能怕事,你告诉我,谁干的,我这就找他们去!”
刘刚撸起袖子,愤愤不平的道。
周围的几个兄弟也是义愤填膺,声称要给林兴中报仇!
一旁,林兴业无奈摇头,合着这群人都没个对象吗?
正常人谁没事打架咬嘴唇啊!
“我嘴唇咋了?”
林兴中疑惑之际,林兴业给他递上了一面镜子,这是他从家里拿的,想找个合适的机会提醒林兴中。
当林兴中接过镜子,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顿时脸色一僵,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