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兴中一脸苦涩,反观姜清雨,虽是在笑,却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一时间,林兴中暗暗下定决心,等这几天过去,非得好好‘惩罚’她不可!
一夜无话。
凌晨四点多,林兴中匆匆起床,带着做卤煮火烧的材料,去了新房那边。
忙活了将近两个小时,一百多斤的卤煮火烧出锅,在此期间,林兴中又烙了两百多个死面饼,装在三蹦子上之后,骑车回了老宅。
老宅这边,胡辣汤也已经出锅。
由于刘刚那边还有五六百斤的鸡蛋要收,林兴中和林兴业二人,这次只装了六百斤的胡辣汤,先给胡德禄小店和学校食堂送去。
等第二趟时,再送国营饭店和钢铁厂的胡辣汤。
“等到了桥上,刘刚那边至少还得有五六百斤的柴鸡蛋,咱俩这车,够呛能装得下……”
林兴业担忧道。
“我估摸着,应该勉强可以。”林兴中用绳子捆好车上的货,笑着说道:“大哥,现在是不是觉得,我之前说买微型卡车的想法不错?如果有一辆卡车,就这点东西,一趟就拉去县城,哪还用得着这么麻烦?”
“说得轻巧,胡老板给你打听到卡车的渠道了?”林兴业笑了笑,无奈道:“再说了,我可听说那玩意儿不便宜,就算二手的,用的住的,也得一两万呢。你现在又得盖房子,前两天我看账上还借出去了一万二,想买卡车,够呛!”
“凡事咱得敢想敢干,万一我能打听到一辆几千块的卡车呢?”
林兴中道。
林兴业闻言,不屑笑道:“你就吹吧!”
兄弟二人一路有说有笑的来到了镇上的桥边,远远的看到有不少人守在那里。粗略一数,至少有二十多人!
“那是刘刚他们吧?怎么这么多人?我记得,他们前几天也就五六个人在桥上等着,今天这是把兄弟们全喊来了?”
林兴业皱眉道。
“刚子以前当混子的时候,手底下最多也就十几个人。这些人应该不止是他和那帮小兄弟。”林兴中将车停了下来,下车朝着桥边走去,“咱车上的东西不少,万一来者不善,可别碰坏了咱车上的东西。”
“你等等我,我跟你一块儿过去!”
林兴业连忙说道。
林兴中摆了摆手,拒绝道:“不用,大哥,你在这里看着车上的东西,我自己一个人过去,万一事不对,我也方便跑。”
虽说经历了前几年的严打,但这个时代,依旧有不少拉帮结派,为非作歹的人。像刘刚他们几个,顶多算是小打小闹,一些当地的刀枪炮,能给人种地里说是人参,拿电棍进老乡家,硬说是家电下乡!
碰上这种人,该谨慎还是得谨慎一些。
林兴中走过去时,看到刘刚几人蹲在角落里,脸上、身上有不同程度的伤痕。靠边放着的几筐鸡蛋,有两筐被打翻了,摔碎的鸡蛋满地都是!
十几个壮汉围在一人身边,见林兴中到来,他不紧不慢的站起身,缓步走了过来。
对方身高一米八五,膘肥体壮,满脸横肉。胸膛上有一条长长的刀疤,一直延伸到了肚子上,像是蜿蜒的蜈蚣,看上去极为狰狞。
这个人一看就不好惹,但林兴中也没带怕的,他笑着问道:“这位大哥,这是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