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兴中三人回去的路上,潘兴坐在林兴中的身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咋了,有话想说?”
林兴中问道。
“表哥,林雨表姐跟表姐夫,真的没有复合的可能了?”潘兴皱眉,问道:“我看表姐夫那副后悔的模样,不像是演出来的。”
“不管是真的,还是演的,迟来的深情比草贱。不是任何一次后悔,都能换来改过自新的机会。”
林兴中说道。
潘兴听的一脸茫然,说道:“我听不懂……”
“就算张凌后悔了,他那个娘和弟弟,也不是省油的灯。大姐这些年受苦了,我无论如何,也不想再让她回到那样的生活中去。”林兴中看了潘兴一眼,说道:“刚才表现得不错,挺有眼力劲儿的,晚上给你做好吃的!”
“表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哪还用得着这么奖励?”
潘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那我做了饭,你少吃点啊!”
林兴中笑着说道。
“那不行,来之前我都听兴州表哥他们说了,你现在做饭可好吃了。好不容易能吃上你做的饭,我得多吃点!”
潘兴笑道。
他只有十六七岁,比胡德禄的侄子——胡谦还小两岁,但他从小被家里教育的好,人穷志不穷。有眼力劲儿,并且懂事,给人一种讨喜的感觉!
“给你个点菜的机会,想吃啥,给你做!”
林兴中问道。
“都行……”潘兴想了想,又小心翼翼的说道:“表哥,我听说你在城里卖的胡辣汤和卤煮火烧生意很好,可以尝尝吗?”
“等你明天去店里入职,中午就吃那个,管够!”
离型纸说道。
潘兴露出笑意,说道:“那我就没什么想吃的了,你做啥,我就吃啥!”
“行,让你好好见识一下我的手艺,这顿饭,就当是预祝你入职顺利!”
林兴中笑道。
三人很快回了村,将收来的蘑菇卸在了新房的库房里。由于还没封顶,林兴中在蘑菇上盖了些破褥子和篷布,让这些还没彻底晾晒干的蘑菇不至于被下霜冻烂。
而在新房工地上帮忙的乡亲们看到了这些,也是纷纷开口问道:“兴中,这是从哪弄来这么多蘑菇啊?这个天的,哪里还能采到蘑菇?”
“这是张家屯张凌他们一家之前收的那批蘑菇,那一家子因为这些蘑菇,都快把棺材本赔进去了。虽说张凌跟我大姐离了婚,但张凌终究是我大姐肚子里孩子的亲爹,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一家饿死不管啊。这不,把他们家的蘑菇便宜拉回来了。”
“老宅那边放不开,只能放在这边,费劲巴拉的,赚不了几个钱,明天还得摊开晾晒……”
林兴中随口解释道。
一听这话,众村民纷纷夸赞。
“我就是,人家兴中仁义,他那大姐夫一家最不是东西,欺负人家小雨,怀孕六个多月还得干重活。有好吃的,还藏着掖着的,不让小雨知道。”
“前段时间,林默在村里收蘑菇,我听说就是张凌撺掇的。结果,他们没本事,蘑菇卖不出去,全砸手里了。真是报应,活该啊!”
“要我说,就不该收他们的蘑菇,让他们以前做事不地道,这纯粹就是报应。活该眼睁睁的看着蘑菇烂在家里,亏得一分钱都不剩才好呢!”
“兴中,收这些蘑菇,花了多少钱啊?”
村民们众说纷纭,也少不了关心价钱。
对于这些话,林兴中打个哈哈就过去了,并没有将实情告知众人。
他心里清楚,村民们家里还或多或少的有些蘑菇,如果到时候那些村民也接着这个噱头来卖,自己之前定下的规矩,就荡然无存了。
卸完蘑菇后,林兴中让林兴州和潘兴先回去,他去了镇上的供销社,买了卸做包用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