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期间,林兴中留出足够的卤煮火烧和胡辣汤后,打发潘兴将几百斤卤煮火烧和四百斤胡辣汤装上了三蹦子,先送去店里,以免耽误了早晨胡辣汤的售卖。
吃过饭后,警车也开进了村里。
王战打包了一份卤煮火烧后,带着林栓等人上了车。
“王哥,以他们的罪行,大概要判多久?”
林兴中问道。
“这个需要把他们带回去之后,仔细审问他们的作案动机,以及作案分工等事宜,才能判定。”王战坐在副驾驶上,说道:“鉴于尚未造成严重后果,通常情况下,主犯会处于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在这一幅度内,从重判处!”
“至于从犯,则会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从轻处罚……”
王战解释道。
就算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作为主犯的林栓,判个十年八年的是没什么问题了!
而跟着他投毒的几个小子,也得判个三五年。而且,林陆还多个袭警罪,这辈子算是毁了。
送走了王战等人,村里人纷纷表示庆幸,除去了这一害!
林兴中让众人各自忙碌之后,在家里做起了胡辣汤。
既然潘兴已经给店里送去的卤煮火烧和胡辣汤,剩下的赶在中午之前送到就行。
上午九点多,八百斤胡辣汤出锅,加上之前做好的国营饭店的四百斤,以及学校食堂的两百斤,供一千四百斤胡辣汤,还有四百多个火烧。
这些东西,一辆三蹦子肯定拉不完,只能让林兴业跟他一块儿跑一趟。
而就在家里人忙着装车时,两个人骑着一辆二八大杠进了院子。
一进门二话不说,直接将二八大杠扔在了院子里,大声喊道:“林建国,你给我出来!”
来者不是别人,正式林棉和刘路。
林建国从里屋走了出来,看到林棉一副气冲冲的模样,不由得问道:“大姐,你这是咋了?谁惹你生这么大的气?”
“还能有谁?还不是你那好儿子林兴中!”
林棉大声喊叫,吸引了不少来此卖鸡蛋的村民的注意。
林建国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看到林棉这么生气,也不想被外人看了笑话,当即说道:“大姐,有什么事,咱们进屋去说。”
“进什么屋?你也知道丢人是吗?我们偏要在外面说!”
一旁的刘路上前,推开了林建国,同样高喊道。
这时候,林兴中听到声音,从屋里走了出来,正好看到刘路推林建国的一幕,心底顿时升起了一阵怒火。
他快步上前,飞身一脚,踹了刘路一个踉跄,滚出了三米多,险些撞坏院子里的柴鸡蛋。
“刘路,我踏马给你脸了,你敢推我爹?”林兴中指着外面,冷喝道:“我现在不想跟你掰扯这些没用的,我数到三,你给我滚。不然,别怪我跟你不客气!”
林兴中的反应,出乎众人预料。
就连林棉都没想到,林兴中竟然敢当着自己的面,打自己的儿子!
“林兴中,你个小畜生想干嘛?你打我儿子,要不要连我这个姑姑一块儿打?”
林棉撒泼似的喊着,扑上来就要去抓林兴中的脸,却被后者一把推开。
“我敬你是长辈,不想跟你闹的太难看,可你如果非要来我家闹事,别怪我不认你家这门亲戚!”林兴中脸色阴沉,怒斥道:“反正林建生和林建仁已经跟我家断绝了关系,不差你这个势利眼的姑姑!”
“老三!”林建国瞪了他一眼,随即问道:“大姐,就算你来家里闹,也总得让我明白是怎么回事,我再教训老三吧。你这样撒泼,能解决什么问题?”
“好,那我就好好说说,你这个好儿子究竟干了什么!”林棉咬牙切齿,冷冷的盯着林兴中,说道:“昨天他表哥去他店里上班,就因为去晚了一会儿,他就阴阳怪气,对他表哥爱答不理的。中午的时候,刘路在他店里吃了碗卤煮火烧,他就急了,不仅赶刘路走,还问刘路要那一碗卤煮的钱!”
说到这里,林棉看向周围的村民,继续说道:“林兴中有几个臭钱就忘了自己是谁了,成了一个六亲不认的王八蛋。林建国,这件事,你必须得给我们一个交代!”
这时,不等林建国开口,林兴中直接说道:“你要交代是吧,你让乡亲们评理是吧?好,那我就好好跟你说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