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校长,我就不进去了,人家不欢迎我。”
林兴中笑道。
刘德全也反应过来,这不是在自己家,随即走出了门。
李二狗几人见状,顿时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刘校长,你们……认识啊?”
李二狗小心翼翼的问道。
刘德全点了点头,说道:“兴中是王厂长的侄子,现在跟我们学校也是合作关系,每天都给食堂供应胡辣汤和火烧。汤鲜味美,广受好评啊!”
随即,他又看向林兴中,问道:“兴中,你来这,有什么事吗?刚才,我听到你们好像发生了争吵。”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李文翠和林兴祖欠了我的钱,我上门要账。结果,人家非但不给,还说一些有的没的,想赶我走。”
林兴中解释道。
“嗯?有这种事?”
刘德全皱眉,随即看到了林兴中手里的欠条,脸上多了几分不悦。
另一边,李二狗几人忍不住吃了一惊。
他们刚才听刘德全说,林兴中是王厂长的侄子。一时间,李二狗开始头脑风暴,在脑海中检索着县城姓王的厂长。
可思来想去,除了钢铁厂的王兴安,实在想不到其他人。
可王兴安是何许人?那可是王进军的儿子,钢铁厂作为整个县城最大,效益最好的国营工厂,其地位之高,与其他厂长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存在!
如果林兴中真的是王兴安在侄子,那他还卖什么胡辣汤?
“兴祖,这是你家老三吧?你们家跟哪个厂长有关系啊?”
李二狗小声问道。
“这,我也不清楚……”
林兴祖一脸茫然道。
如果家里有这么硬的关系,也不至于这些年在村里被人看不起。
李二狗虽然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但他清楚,刘德全不会信口胡说,当即解释道:“刘校长,这其中肯定有误会。小林,我能看看你手里那张欠条吗?”
当着刘德全的面,林兴中也不担心他们耍什么花样,直接将欠条递了过去。
看到上面写的清清楚楚的三千块欠款,以及李文翠和林兴祖的签名和指纹,李二狗顿时懵了。
“文翠,这咋回事?你啥时候欠了这么多钱?”
李二狗呵斥道。
“爸,是那天我跟兴祖回他家的时候,他要入赘,他家里人就逼着我们写下了这个欠条。”李文翠一脸委屈,说道:“我也不想写啊,可他们家都是一群无赖,不写这个,他们不让我们走……”
“刘校长,小林,我就说这其中有误会。按理说,兴祖跟我们家文翠结婚,应该给彩礼,怎么能反过来让我家给你们钱呢?”
李二狗说道。
“你老糊涂了?如果是正常婚嫁,我家当然会给彩礼。可现在是林兴祖入赘,我爹娘养了二十年的儿子,从小培养到中专毕业,现在给你们家做上门女婿了,难道不该你家给我彩礼?”
林兴中没好气的说道。
“上门女婿?”刘德全打量着林兴祖,皱眉道:“小伙子,好好的干嘛要入赘啊?你和兴中是亲兄弟吧?有这样的兄弟,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校长,我……”
林兴祖有口难言,不知该怎么解释。
他也清楚,当上门女婿丢人,在跟刘德全的交流中,从来没提过关于这方面的半个字。却没想到,反被林兴中说了出来。
“你们家的事情,我也懒得管,反正林兴祖已经跟我爹娘断绝了关系,以后就是你家的好儿子了。”林兴中伸手,说道:“三千块,是他卖身的钱,现在给我,我现在就走。不然,把欠条给我,晚点儿咱去公安局对峙。如果林兴祖因为这件事成了老赖,留下了案底,会不会影响他去学校当老师啊?”
此话一出,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