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这些天,你总是往外跑,到底在忙些什么?是不是借用你姑父的名头,干了什么违法的事情?”
刘德全沉声质问道。
“什么违法?我听不懂!”刘莉脸色阴沉,打量着林兴中,喊道:“这件事跟你没关系,少在这多管闲事。双水镇,咱们县最穷的镇子之一,往届的冒尖户,也都是矬子里边拔高个儿。以他们的资产,根本没资格占这个名额!”
“我占了镇上的名额,对我将有很大的帮助,这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刘莉反驳道。
林兴中闻言,不屑一笑,道:“全都是强词夺理,你既然看不起双水镇的万元户们,为什么不敢堂堂正正的跟他们去竞争,反而要耍手段,借了本不属于你的资产,才敢争这个冒尖户。其实你心里也清楚,靠真本事,你压根儿就比不过人家!”
“自吹自擂,冒名顶替,这就是你的创业思路?你想靠坑蒙拐骗得到本不属于你的荣誉,难不成……还想一直靠这份虚荣,跟那些所谓的商界大佬掰手腕?”
“就连你一直看不起的那群‘练嘴皮子的’都是看在你爸的份上,才跟你坐在一个桌上吃饭。如果没有你爸,你连见他们的面都难,你有什么资格看不起人家?”
对于这种眼高手低,拿虚荣当底气的女人,林兴中根本不会给她什么好脸色。
更何况,她要夺的,还是原本属于林兴中的冒尖户名额。
眼看气氛不对,刘德全连忙劝道:“都少说两句吧,兴中,我是让你来给我家莉莉支招的,不是让你来打击她的自信心的。”
林兴中闻言,取来一只小碗,往里面倒满了白开水。
随即,他将酒瓶给了刘德全,说道:“刘校长,往这碗里倒酒!”
“里面全是水,怎么倒得进去?就算把水溢出来,掺了水的酒,哪还能喝吗?”
刘德全问道。
林兴中笑了笑,说道:“既然您都知道,那还让我来给她支什么招?她现在脑子里已经被自己的想法灌满了,根本听不进别人的意见。想让她改弦易辙,除非栽个大跟头,把碗里的水全部倒掉,才能重新倒酒!”
“姓林的,闭上你的乌鸦嘴,你才栽跟头呢!”刘莉指着林兴中,呵斥道:“成王败寇,没有人会辱骂一个成功者有多下作,也没人赞扬一个失败者有多伟大,这是一个只看结果的时代。而我所做的,也仅仅是用了一些通往成功的捷径罢了!”
“成功哪来的捷径可言?你用不正当手段得来的一切,或许会让你风光一时。但时间一长,你终究会被打回原形。”林兴中喝完杯子里的酒,起身说道:“刘校长,多谢你的招待。关于你的请求,我也已经尽力了。但,爱莫能助!”
说完,他穿上外套,推门而去。
空荡荡的酒桌上,只剩下父女二人。
刘德全看着女儿刘莉,无奈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你的事,我不懂,以后……我也不跟着瞎掺和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他长叹一声,穿衣离去。
对于二人的离席,刘莉并未多想。
她像个没事人一样,一边吃着菜,一边若有所思的呢喃道:“刚才只顾着跟那个人理论,也没来记得细想。姑父帮我办的资产转移,按理说……应该十分隐秘才是,那个人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而且,从他的反应来看,不像是单纯只为了公平正义。这其中,莫非还牵扯到了他的利益?”
“刚才忘了问问我爸,这个人的身份了。”
“冒尖户评选的事情,知道的人,最好还是越少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