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云华平素低调,又极少参加这种场合,再加上李国霖的级别远不如在场大多数人高。因此,并没有几个人认识庄云华。
可就在这时,庄菲淡然开口道:“她是我亲妹妹。她让你说你不说,那我让你说,你说不说?”
这句话像是一块巨石投入水面,顿时在人群中激起层层涟漪。
就连庄云华都有些意外,虽然她们姐妹之间的关系一直不错,可这些年来,由于李县长的身份特殊,她们之间的关系一直都是处于保密状态。
知情者,也只有寥寥几人而已。
可这一次,庄菲却在大庭广众之下,将她们之间的关系公之于众。
刚才对庄云华出言不逊的刘莉,顿时成了可笑的小丑,呆呆地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全都要站在林兴中那一边,为什么她要做的事情,却很少有人支持她!
直到现在,她都不觉得是自己错了。
庄云华见她低头沉默不语,丝毫没惯着她,直接开口道:“你不说是吧?那我帮你说!”
“刘莉,凭借她爹刘德全的关系,混了个中专学历。毕业后,分配到了棉纺厂做技术员。然而,她不满足于现状,想要创业。而创业的第一步,就是让她姑父,也就是咱们县棉纺厂的厂长——梁嘉学,帮她占据一个冒尖户的名额。”
“可她还没开始创业,名下根本没有资产。于是,梁嘉学不仅将棉纺厂的全部资产,划入她的名下进行评选竞争。并且,为了保险起见,将她的档案非法调到了双水镇,以为在穷乡僻壤,就没人会细查!”
“巧的是,兴中就是双水镇的人,在上个周,个人资产已经达到了八万五。可结果呢?他这个真正需要冒尖户名额,去获取政府资助贷款的人,反倒没争过那些弄虚作假,强占名额的虚伪小人!”
“梁嘉学和刘莉,曾找过兴中,想让他知难而退,被兴中拒绝。而就因为我家男人帮兴中说了句公道话,结果被梁嘉学和刘莉记恨。就在昨天,刘郑华在邮电局,为难、陷害我家儿媳妇,甚至还找了一群人要打我儿子,就是为了敲山震虎,威胁兴中妥协。好在兴中及时到场,拿到了证据,将刘郑华送入了公安局。”
“在此期间,兴中不止一次的受到刘莉和梁嘉学一家人的威胁,甚至在我大姐举行的茶话会上,她还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欺负人。大家可想而知,这个人在私下有多猖狂!”
庄云华义愤填膺,将刘莉的所作所为,尽皆说了出来。
一旁的陈秀兰听到这话,顿感诧异,连忙说道:“云华妹子,这件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家小莉虽然有时任性一些,但她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秀兰嫂子,我知道你老实善良,但你和你家老刘,已经把刘莉给惯坏了。我可以很负责任的说,就算是你俩,现在也管不了她,对不对?”
庄云华问道。
一时间,陈秀兰陷入了沉默。
刘莉脸色难看,紧紧地攥着一双拳头,心底仿佛埋藏着无尽怒火。
甄秀芝上前,劝道:“秀兰,刚才云华说的,基本就是事情的全貌了。你和老刘对刘莉从小娇生惯养,她要什么就有什么,以至于很多时候,她根本分不清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陈秀兰低着头,心情沉重。
庄菲见状,淡然道:“行了,我也不为难你们,我家开的是茶话会,大家聚在一起唠唠家长里短,我没有审判、扣押的权利,你们走吧!”
“但你们应该清楚,这件事……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