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这件事跟您没关系。而且,我了解梁厂长,他并不会答应我的要求。而我,同样不会答应他的条件。如果事情发展不到这种程度,我想……他也不会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跟我谈谈。”
林兴中说道。
“哼,林兴中,我看在老王的面子上,对你一再忍让。可你却不讲道义,去县长夫人那里打我的小报告,你是不是真当我梁嘉学是好欺负的?”
梁嘉学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脸上浮现出了愠怒之色。
林兴中打量着他,轻笑道:“梁厂长,你所谓的忍让,难道就是让你老婆针对我的朋友,威胁我的家人,以及……让刘莉上门闹事?”
“你少在这乱扣帽子,我老婆在邮电局做的那些事,我并不知情。至于小莉,那是你跟她之间的矛盾,我也不会掺和。我本人,从未对你做出过任何针对性的举动!”
梁嘉学解释道。
林兴中打量着他,嗤笑道:“要不怎么都说,棉纺厂经营不善,全怪底下的工人,跟领导的英明决策,没有丝毫关系呢?普通的厂领导就这么会推卸责任,梁厂长更是推卸责任的高手!”
“你什么意思,小兔崽子,阴阳谁呢?”
梁嘉学怒道。
“就阴阳你了,怎么着吧?决策全是领导做的,出了错就是下属担,领导装作不知情。”林兴中毫不示弱,一拍桌子,指着梁嘉学说道:“你这套糊弄别人还行,好像糊弄我?你敢说,刘郑华在邮电局以权谋私,以及刘莉找我上门闹事,你一概不知情吗?”
眼看双方剑拔弩张,王兴安起身劝道:“行了,都少说两句。我好心请你俩来吃个饭,结果菜还没上,你俩就要掀桌子,还给不给我面子了?”
有他开口,二人这才坐下。
眼看气氛被控制住,王兴安看向林兴中,说道:“兴中,我先说说你,你怎么回事?这件事就算老梁有错,但他五六十岁了。论年龄,也能当你长辈了,你说话不该客气点?”
随即,他又看向梁嘉学,说道:“还有你,老梁,你这么大年纪了,咋还跟小辈一般见识?这件事本来就是你有错在先,你又纵容刘郑华去欺负人家老李的儿媳妇,还威胁兴中的家人。难道你不知道,这是犯法的吗?刘郑华出事,高低也得判你个家教不严!”
“老王,这件事从始至终,都是林兴中多管闲事。我这种做法,从你的角度上来看,有什么问题?”梁嘉学一脸委屈,诉苦道:“就这点小事,放在以前,这叫事吗?”
“梁厂长,你强占了我的利益,险些让我失去冒尖户的评选名额,影响了我的生意和后续发展。而你这么做的目的,仅仅只是为了让你那个没本事的侄女,顶上一个冒尖户的虚名。”林兴中脸色阴沉,冷笑道:“拿着公家的资源做人情,将自己凌驾在人民之上,你觉得这合理吗?”
“哼,跟你这个没进过体制内的人,我没什么好解释的!”
梁嘉学冷哼道。
“你所谓的进体制,就是把错的当成对的。甚至,就连你影响到了我的利益,我都要忍气吞声,给你让步?如果我这样做了,那我会是什么下场?被你和刘莉,嘲讽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异想天开的土狗?”
“随意践踏他人的利益,把受害者标榜成活该的穷棒子,这就是你的做法。你是对我没什么好解释,还是压根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林兴中起身质问道。
“兴中,你冷静些,老梁不是这个意思。”
王兴安劝道。
“王叔,我跟他打过交道,见过他那张吃相难看的嘴脸。”林兴中眼神平静,沉声道:“如果我不是恰好知道,他在暗地里做的那些事情。如果我的身后,没这么多人帮助。梁嘉学对我使用的手段,可就不仅仅你所看到的这些了。跟这种人,我没什么好谈的。”
说完,林兴中站起身来。
“我跟你也没什么好谈的!”梁嘉学一拍桌子,冷声道:“老王,这顿饭我不吃了,我还有事,你俩吃吧。”
随即,他看向林兴中,目光一沉,
“林兴中,这件事……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