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清雨,你说啥呢!”沐清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连忙反驳道:“我跟潘兴小弟之间八字还没一撇呢,什么过夜不过夜的。”
“还没一撇?你都二十四五岁了,已经落后同龄人一大截了,还不得抓点紧?”林兴中无奈,劝道:“你看,咱们三个是同龄人,我家孩子都快六岁了!”
“你急什么,皇帝不急太监急!”
沐清蹙眉道。
“你不急,我小姑家可急了。赶紧的,痛快点,能行就行,不行拉倒,我给潘兴介绍其他女人……”
林兴中摆了摆手,催促道。
“你,你敢!”沐清瞪大眼睛,气鼓鼓的道:“林兴中,我举报,你这是打击报复!”
“随你怎么说,就我表弟这条件,你不上,有的是人上!”
林兴中说道。
一时间,沐清有些急了。
“我,我也没说不上啊,你总得给我点时间吧!”
沐清红着脸,皱眉道。
林兴中点了点头,说道:“行,我给你时间。这样吧,在我下周从市里回来之前,你俩给个结果。如果还没有结果,那你将视作弃权!”
“那好吧……”
沐清低着头,委屈的表情中,又带着一丝坚定的目光。
“这就对了,加油,等你成了,我和清雨给你包个大红包!”
林兴中笑道。
“行啦,时候不早了,你俩快走吧。”
沐清催促道。
目送二人骑着三蹦子走远,沐清重新锁门,一个回到空荡荡的房间后,整个人陷入了沉思。
……
在回家的路上,姜清雨抱着林兴中,开口问道:“老公,咱不是说好,不管他们俩之间的事情,任由他们自由发展吗?”
“我低估了这两个人的慢性子,让他们自由发展,等沐清绝经了,他俩都不一定能要上孩子。”林兴中笑了笑,说道:“适当给他们一点助力,就算他们真的没啥进展,我也不可能做出棒打鸳鸯这种事。”
“嗯,你心里有数就行!”姜清雨点了点头,问道:“今晚的‘鸿门宴’怎么样,还顺利吗?”
“谈不上多顺利,梁嘉学那老畜生,我压根儿就没有跟他和解的可能。”林兴中一提到他就来气,愤愤不平的道:“他当了几年的厂长,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知道的他是棉纺厂的厂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土皇帝呢!”
“你跟梁嘉学闹掰了?这样的话,会不会搞得王厂长下不来台?”
姜清雨担忧道。
“那倒不至于,王叔对他也很失望。”林兴中忽然挑了挑眉毛,饶有兴致的道:“你肯定猜不到,王叔为了压住饭局的气场,把谁请来了?”
“谁呀?”
姜清雨好奇道。
“李县长!”
林兴中笑道。
姜清雨小嘴微张,惊讶道:“是庄太太的先生?他竟然也会参加这种饭局?王厂长的面子可真够大的!”
“毕竟,王老爷子是战斗英雄,在咱们县,甚至是市里,都有不小的面子。”林兴中笑了笑,说道:“更何况,这件事有庄太太插手。李县长主导办理,过去站个台,很正常!”
这时,姜清雨又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李县长都去了,你和梁嘉学都没能化解恩怨,这会不会让李县长觉得,你没给他面子?”
姜清雨担忧道。
“不会的,梁嘉学现在已经成了众矢之的。就连李县长,对他也有很大的意见。”林兴中轻笑,淡然说道:“他现在夹着尾巴,老老实实的做他那厂长还好。如果再敢惹事,就算把事情闹大,也没人再愿意保他!”
“这么说的话,咱们不用提防着梁嘉学再背后害我们了?”
姜清雨问道。
林兴中笑了笑,说道:“我从来都没把他放在眼里,我现在,有个新的想法,需要你帮忙实施!”
“什么想法?”
姜清雨问道。
林兴中眼角的余光看向姜清雨的包,淡然笑道:“是时候,推出第二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