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老三这么一捯饬,还真有个老板样!”
林兴州点头笑道。
林欣则是跑过来,围着林兴中转了两圈,忍不住皱眉道:“三哥,你还是我三哥吗?哎呀,你要不还是把这身衣服脱下来吧。你穿成这样,搞得我都不敢认你了!”
就连林小渔都站在不远处,怯生生的望着林兴中,不敢上前。
“你们呀,一个个都太过肤浅,我林兴中换一身衣服,我就不是林兴中了?”林兴中笑了笑,说道:“你们就不能跟咱爹学学?我进屋大半天了,咱爹就只是看着,也没像你们似的,一惊一乍的!”
这么一说,几人有些尴尬。
林建国走过来,伸手摸了摸林兴中的西装料子,问道:“老三,你这身衣服哪来的,也没见你买过啊?这料子摸起来不错,咱们镇上应该没卖的。”
“爹,这是咱们县李县长的衣服,今天去他们家的时候,庄太太送我的。而且,李县长也说送我了。”林兴中笑了笑,解释道:“这料子咱们镇上当然没有,这可是好货,大不列颠的派乐蒙。放在解放前,那得值几十块银元呢!”
“啥玩意儿?你个小兔崽子,咋能要人家县长的衣服?”林建国吓了一跳,顿时炸开了锅,高喊道:“还是这么贵的衣服,我从小怎么教育你的,你连这都敢拿?”
他的反应,比起之前林兴业几人更加剧烈。
这也不怪他,林建国一辈子老实本分,如果不是林兴中争气,他这辈子见过最大的干部,就是村书记。
现在,林兴中直接把县长的衣服给穿回来了,这哪是什么惊喜啊,这对他来说,简直是惊吓!
“爹,这是好事啊,咱们县长都把衣服送给老三了,这说明是对老三的器重。以后去各种机关单位办事、走流程,穿着这身衣服去,工作人员都得对他礼敬三分。”
林兴州笑着劝道。
“那不成了狐假虎威了?”林建国眉头紧锁,不悦道:“这种扯虎皮的事情,咱可不能干啊!”
“爹,你们想什么呢,这身只是李县长的常服,他自己平时都没穿过。我就算穿上这身衣服,也没人会把我跟李县长联想到一块儿。”林兴中笑了笑,无奈道:“顶多是穿得体面点,人家会高看咱一眼,走流程不为难咱就是了。”
“那你明天也准备点礼物,去给李县长送去。礼尚往来,也不会让人家觉得咱不懂规矩。”
林建国说道。
“爹,这是你就别管了,谁敢明目张胆的去给县长家送礼啊?”
林兴中说道。
今天给庄太太提了两个礼盒去,都得被教育几句。
这要真给县长送礼,非但不会让人家觉得你懂规矩,反而会引得对方的反感。
有时候,老一辈为人处世的经验,并不适合下一代的年轻人。
这时,林欣注意到了姜清雨手里的精致小礼盒,不由得好奇道:“清雨姐,你拿的这是什么?”
“你不提,我差点忘了,这是县长夫人送给她的小礼物。”林兴中也反应过来,上前说道:“庄太太不是说,让你回家之后拆开的吗?赶紧打开看看,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一听是县长夫人送的东西,众人也都好奇的凑了过来。
姜清雨解开礼盒上的红绳,打开后,一条经营圆润的珍珠项链,映入眼帘。
每一颗珍珠都是标准的圆形,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柔和的光芒,白色中透着些许淡粉,亦或是淡紫色。每一颗大小均匀、装点齐整,没有丝毫瑕疵。
就连家里这些压根儿不懂珍珠的,都能看出,这条项链价格不菲,是难得的珍品!
“哇,好漂亮啊!”林欣忍不住惊叹,随即又问道:“这串项链,这是真的吧?”
“废话,县长夫人能送假货啊?”叶雯慧轻哼一声,随即凑上前去,轻笑道:“老三,你现在的生意到底做的有多大?你就给国营饭店送点山货,再卖点胡辣汤和卤煮,咋还惊动了县长和县长夫人,给你送衣服,又给清雨送珍珠项链的!”
“我要真的只卖这点东西,就算一天卖个几千斤,也见不到县长啊!”林兴中笑了笑,看向了人群中的林雨,淡然道:“这一切,还都得归功于大姐!”
此话一出,众人目光惊讶,纷纷落在了林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