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虎头奔停在了不远处,后排车门打开,任俊义从车里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中山装,带着墨镜,表情严肃,气场不怒自威。
有他走过地方,周围不少人的光芒都暗淡了下来。
刘莉打量着任俊义,一看是一副生面孔,当即不屑道:“还以为来的是什么人物呢,开一辆破车,穿个中山装,戴个墨镜,就来这里装大佬。看清楚这是什么地方,当心我报警,把你们当危险分子抓起来!”
然而,她身边的张鑫坤却认出了任俊义的身份,当即一把推开刘莉,点头哈腰的迎了上去。
“任老板,没想到……这种开在县城里的小拍卖会,竟然惊动了您这样的人物。”张鑫坤满脸讨好的模样,朝着任俊义伸出双手,道:“我是小张,三年前,我爹跟您一块儿吃饭的时候,我也跟着去了。那时候,咱俩见过面……”
他的话还没说完,任俊义直接无视他,与他擦肩而过,走向了林兴中。
“林老板,久等了!”
任俊义主动伸手,与林兴中握手。
林兴中笑了笑,说道:“没等多久,我担心迟到,特意早来了一会儿。刚才,我看好多人都进去了,咱们也进去吧!”
“林老板,等一下!”任俊义止步,看向张鑫坤,脸色冷了下来,说道:“你刚才说你姓张是吧?过来,给林老板道歉!”
“任老板,这小子……跟您是什么关系?”
张鑫坤问道。
“你既然跟着你爹参加过这种场合,那你爹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该问的不问?”任俊义脸色阴沉,淡淡的道:“现在道歉,我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不然,我不仅要让安保人员把你们两个轰出去,回到市里后,你爹的厂子,也别再干了!”
一瞬间,张鑫坤脸色剧变,快步来到林兴中身旁,连忙喊道:“林老板,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林老板,怎么样?要不要继续?”
任俊义问道。
“任老板有心了,这个人倒是比刘莉能认清现实。不过,终究是臭味相投,猪狗一堆。”林兴中摆摆手,轻笑道:“算了,不值得在他们身上再浪费时间,咱们进去吧!”
“好!”
任俊义点了点头,拿出怀里的请柬,走进了县政府的大门。
二人走后,张鑫坤像是抽干了浑身的力气,脸色惨白,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
“张少,你没事吧?”刘莉连忙上前颤抖,皱眉问道:“那个人是谁?很不好惹吗?”
“任俊义,做药材起家的,是市里最大的药材批发商。最近一年,将生意发展到了其他行业,进展迅猛,称得上市里的商业巨头。”
张鑫坤站起身,感觉裤子里湿湿凉凉的,不清楚是汗,还是其他什么东西。
“这个姓林的,到底有什么手段,不仅县里几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对他青睐有加,就连市里的商业大佬,都跟他走的这么近。”
刘莉脸色难看,喃喃自语道。
“小莉,刚才那个人,咱们可无论如何都不能再招惹他。万一得罪了任俊义,实在不是明智的决定。”
张鑫坤劝道。
与此同时,林兴中和任俊义走进拍卖大厅,找到座位后,二人入座。
“任老板,刚才那人,到底是什么来路?看着挺嚣张的,怎么一见到你,就跟耗子见了猫一样?”
林兴中问道。
任俊义耸了耸肩,轻笑道:“说实话,我压根儿就不认识他。自从各种政策放开,市里涌现出了不少厂子和小作坊。有的做大做强,成为了行业内的翘楚。有的倒闭破产,被时代抛弃。当然,苟延残喘也不在少数。”
“那小子说,他爹在市里有两个厂子,做棉纺织和布匹加工行业……”
林兴中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