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兴中早就有承包那片荒地的想法,当初是打算等政策再宽松些,承包下来建一个养猪场。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现在需要场地去建足够数量的灶台,用来供货胡辣汤和卤煮火烧。每天几千斤的胡辣汤和卤煮火烧,在院子里搭建灶台,肯定放不开。
因此,林兴中打算将灶台搭建在新房外的荒地上,开荒铺地之后,再搭起简易的顶棚,能挡雨挡雪的就行。
也是趁着这个机会,将那剩下十一亩的荒地,全都握在手里,以防出现其他变故。
听到林兴中的话,林大全一副早有预料的模样,点头轻笑道:“早知道你小子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进屋吧,咱俩边喝边聊!”
林大全带着林兴中进了屋,林倾怜和林大全的妻子正在吃午饭。见林兴中提着大包小包的进来,二人当即起身。
“兴中哥……”
林倾怜看向林兴中,向后退了两步,显得有些腼腆。
她比林兴中小四岁,小时候也曾跟着林兴中疯玩,撒尿和泥、打架斗殴,活脱脱的一个假小子。
女大十八变,这丫头越长越水灵,模样也是越发好看。并且,自从考上大学,她一下子成了长兴村的骄傲,活脱脱的大家闺秀。
林大全的妻子笑了笑,起身说道:“兴中,你先坐,婶子再去给你炒两个菜!”
“婶子,别忙活了,我下午还有事,来跟大全叔说完正事,我就动身回县城了!”
林兴中劝道。
可架不住对方热情,硬是去了厨房,开火烧菜。
林大全拿出一瓶林兴中之前送的五粮液,给林兴中倒了一杯,笑着问道:“说说吧,又有什么挣钱的新门道了?”
“也不是啥新门道,还是以前的老三样。不过,我的胡辣汤和卤煮火烧跟市里的大老板签了个大订单,从下周末开始供货,每天至少几千斤的量!”林兴中笑了笑,解释道:“这不,我就想在村里搞个场地,垒起灶台,再从村里雇人,帮我做胡辣汤和卤煮火烧。”
“几千斤的量?每天的流水,大概是多少?”
林大全对这个量并没有具体概念,好奇问道。
林兴中沉思几秒后,如实说道:“前几天的流水,大概在六七千块左右。往后几天,会越来越多,至少能翻一倍吧……”
“多少?”
林大全和林倾怜不约而同的惊讶道。
要知道,这个年代,农村一个家庭全年的收入只有几百块。
而林兴中这笔订单,一天的流水就要上万!
这是一天一个万元户啊!
“你俩这是咋了,一惊一乍的?”林兴中笑了笑,说道:“这笔订单不光是对我,对咱们村都是一个机会,如果咱抓住了,把活干好了,以后靠着往外卖胡辣汤和卤煮火烧,就能让咱们村家家户户每年至少多挣个几百上千块!”
林大全喝了口酒,平复了一下心情后,目光深邃道:“兴中,你需要我怎么做?”
林兴中笑了笑,说道:“大全叔,我新房附近那二十多亩的荒地,当初给我们家划分宅基地,划去了七亩。现在剩下的十几亩地,我想全部承包下来。这几天,我会从咱们村雇人开荒铺地,垒灶台。现在正好是农闲时期,只要来工地上干活的,壮劳力一天十块,妇女一天六块。”
“盖好之后,我会雇佣咱们村的人来帮忙做胡辣汤和卤煮火烧,分白班和夜班。白班主要是处理食材和装卸货物,夜班主要是熬制胡辣汤和卤煮火烧。白班一天八块,夜班一天十块,只要手脚勤快,干净利落,都可以来做!”
林兴中将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话音未落,还不等林大全开口,一旁的林倾怜迫不及待的说道:“兴中哥,我可以去做吗?”
“你个大学生干这活,那不是大材小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