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姜知温和刘艳红似乎并没有认出林兴中,毕竟,他跟七年前相比,变化实在有点大。
“清雨,这个人是谁?他有什么资格这么说!”
姜知温指着林兴中,呵斥道。
“这才几年的时间,就把我忘了?当初你们两个来村里骂我全家的事情,我可没忘!”
林兴中冷声道。
“你,你是长兴村那个穷小子?”姜知温皱眉,打量着林兴中,沉声道:“你来市里做什么?在村里老老实实的当你的农民,不好吗?即便这不是省城,来一趟的花费,也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
“爸,兴中和以前不一样了,他现在能挣钱,把我和孩子养的很好……”
姜清雨劝道。
“一个穷乡僻壤出来的穷棒子,能争什么钱?”刘艳红厌恶的瞥了他一眼,说道:“也就是你没见过什么世面,赚几个小钱就不知天高地厚了。看看清露找的对象,去年做买卖,赚了十几万,这才是真正的赚钱!”
“妈,你跟他们说这些做什么?像这种穷山沟里的小混混,一年到头能整个几千块,就觉得自己了不得。今下午在货运物流公司,还跟我们抢生意,坏了我们的好事!”
姜清露开口就是告状。
她虽然和姜清雨长得有几分相似,但无论性格,还是做事风格,和姜清雨完全不同。
看得出,姜清露从小就是那种喜欢恶人先告状的类型,姜清雨在家时,怕是没少因此受委屈。
一听这话,姜知温顿时板起了脸,没好气的道:“什么?他敢抢你们的生意?清雨,你还不赶紧让你男人去给凌封道歉?”
“爸,兴中也是做买卖的,这种东西,谁谈好就是谁的,没有对错之分,为什么要让兴中道歉?”
姜清雨反驳道。
这还是她长这么大,头一次当面顶撞父母。
即便在七年前的婚礼上,面对二人的责骂,姜清雨也只是跪地认错,却坚持不走。
姜知温见状,更加生气,呵斥道:“你还敢狡辩?就你们那仨瓜俩枣的买卖,能叫生意吗?你们纯粹就是搅屎棍,破坏了凌封的生意,一下子就得损失十几万,你们赔得起吗?”
这时,一旁沉默许久的周麟开口道:“我在旁边看了半天没说话,觉得这是你们的家事,我一个外人不好插嘴。不过,这老头说话太气人了,都是你的闺女,你咋能偏心偏成这样?他们做买卖,我们就不做买卖了?他自己谈崩了,那是他没本事,关我们什么事?”
“还损失十几万,我们赔不起?我赔你个蛋!”
在这方面,周麟更是重量级的。
曾经在体制内,他就不畏强权,仗义执言,导致仕途不顺。
现在的状态,无疑是——
褪去昔日旧枷锁,今日方知我是我!
面对这种不公平的事情,就是干啊,爽啊!
几句话,把姜知温说得哑口无言。
这时,姜清露在刘艳红耳边小声说了几句,后者叹息道:“行了,都是一家人,这么久没见,这些不愉快的就别提了。”
“好久没见了,不如今晚一起吃个饭吧,凌封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