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下,右先锋雪灵天、断后将军司徒青云等一众高级将领,个个盔甲染血,脸色惨白,低着头颅,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就在这时,帐帘被猛地掀开,两名亲兵搀扶着一个浑身是血的身影踉跄着走了进来。
正是左先锋大将,戈隆!
此刻,哪里还有半分沙场猛将的威风。
左臂差点被斩断,伤口用厚厚的绷带草草包裹,依旧有鲜血不断渗出。
胸口的铠甲凹陷下去一个恐怖的拳印,显然是内脏遭受了重创。
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每呼吸一次,都带着剧烈的喘息。
“元帅……”
戈隆的声音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他挣脱亲兵的搀扶,单膝跪地,头颅重重地垂下:
“末将……末将无能!左先锋营……几乎全军覆没,请元帅……降罪!”
“什么?!”
此言一出,满帐皆惊!
戈培尔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揪住戈隆的衣领,双目赤红地咆哮道:
“你说什么?!全军覆没?!三万先锋军!1600位魂师部曲!你告诉我全没了?!”
戈隆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鲜血从嘴角溢出,惨笑着,眼中充满了血丝与痛苦:
“我们的魂师部曲,遭遇了星罗帝国最精锐的暗杀小队‘幽影’,还有至少两百个魂王级别的强者带队……兄弟们拼死抵抗,但……”戈隆的声音哽咽了:
“回来的……算上末将,不到三十人……”
“噗——”
一口鲜血,从戈隆口中狂喷而出,再也支撑不住,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军医!军医!”
戈培尔嘶吼着,亲兵们手忙脚乱地将昏死过去的戈隆抬了下去。
帅帐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三十人……
一千六魂师,只剩下不到三十人。
这个数字,像一柄柄淬毒的重锤,狠狠地的在每一个人的心上。魂师是帝国最宝贵的战略资源,每一个都耗费了巨大的心血培养。
一夜之间,折损了九成还多!这已经不是伤筋动骨,这是直接被打断了脊梁骨!
雪灵天脸色铁青,上前一步,声音沙哑地补充道:
“元帅,我的右先锋营……情况同样不容乐观。
为了接应戈隆将军,我们与星罗的主力部队发生了正面碰撞,对方的重甲骑兵和魂师军团数量、实力都远在我们之上……我部……也折损了近半。”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
戈培尔猛地一脚踹翻了身旁的兵器架,无数兵刃哗啦啦散落一地,如同他此刻破碎的心情。
“雪灵天,你说将计就计!司徒青云,你说万无一失!现在呢?!现在你们告诉我,我们输了?输得连裤衩都不剩了?!”
两位将军羞愧地低下了头,无言以对。
谁能想到,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策,竟然是对方早已挖好的坟墓。
就像一群自作聪明的蠢货,兴高采烈地跳了进去。
“我们的情报部门是干什么吃的?!这么大的偷袭,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察觉?!”
戈培尔的怒火无处发泄,只能在帐中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困的雄狮。
这场惨败,不仅仅是军事上的失利,更是对天斗帝国国威和军心的一次毁灭性打击。
精锐部队十不存一,意味着他们已经丧失了所有主动进攻的能力。
接下来,只能被动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