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林撑着地站起来,不屑笑道:
“老子还以为这破烂史莱克是谁办的,原来是你这个流氓铁公鸡!怎么,在索托城混不下去了,跑到村里来骗小孩了?”
晃了晃脑袋佛兰德不屑说道:
“看在七宝琉璃宗的面子上,老子今天不跟你们计较!还有,当初的事情,两清了!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哼!”
弗兰德的话音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决绝,仿佛一道无形的墙壁,隔开了两个学院的对峙。
那句“井水不犯河水”,既是忌惮,也是一种自我台阶。
然而,萧林可不是什么善茬。,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嘴角咧开一抹充满血腥味的狞笑。
“两清?老贼,你踏马说得倒是轻巧!”
萧林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着弗兰德,那眼神,如同荒原上饿了三天的头狼:
“五年前,你们那条疯狗婆娘打断;老子三根肋骨,差点废了涛子半张脸,更是把老大打得胸骨塌陷!这笔账,你说两清就两清了?”
素云涛也站了出来,眼神阴冷得如同冰封森林里的寒风:
“我兄弟的账,还没算完。
我孤狼村上下一百多口人的血债,也得记在你们这群杂碎的头上!”
“还有我诺丁城主府满门的血,这笔账,又该怎么算?!”
萧林的咆哮声中带着压抑不住的疯狂与悲恸。
弗兰德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身后的李郁松和邵鑫等人也是面面相觑,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诺丁城主府灭门?孤狼村被屠?
这些事情从来有所耳闻,但谁能想到,竟然和眼前这几个煞气冲天的年轻人有关?
更重要的是,竟然将这笔血债算到了自己头上!
弗兰德心中一凛,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不是傻子,瞬间就想通了其中的关窍。
当年他们为了给玉小刚报仇,在索托城大肆搜捕蓝眸少年,必然是惊动了某些大人物。
而这几个小子,显然就是当年那场风波的导火索!背后的那个蓝眼睛的恶魔,才是真正的主角!
“一派胡言!”
弗兰德压下心中的惊骇,厉声喝道:
“屠村灭门之事,与我们何干?你们休要在这里血口喷人!”
此刻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一方面,是那块七宝琉璃宗客卿令带来的巨大压力,让他投鼠忌器;
另一方面,则是这几个少年身上展现出的恐怖潜力和那不死不休的仇恨,让他如芒在背。
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一般,疯狂的撕咬着理智。
眼底深处,一抹浓烈的杀机一闪而逝。
或许……可以做得干净一点?只要不留下任何证据,就算是七宝琉璃宗,也未必能查到什么……
然而,这个疯狂的想法仅仅持续了不到一秒,就被强行掐灭。
看了一眼旁边那个一脸憨厚,实则比谁都精明的赵无极。
不动明王的名号,可不仅仅是靠实力打出来的,这份眼力见,同样是顶级的。
自己若是动了杀心,绝对瞒不过他。更何况,七宝琉璃宗的情报网,号称大陆第一,任何蛛丝马迹都可能引来灭顶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