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一下，又一下……
监护仪上的数值却不是很理想。
“再推。”医生咬了咬牙，加大除颤仪的焦耳，数值终于往上跳了跳。
两名警员稍稍松了口气，叶衿的表情却越发沉重。
“醒了，他竟然醒了？”一直紧盯着商屿的警员激动地叫了起来。
没想到这一通急救，竟让一直昏迷不醒的他反而醒了过来。
叶衿和医生却知道，他这是回光返照，救不活了。
医生停下急救，看向叶衿他们道：“你们有什么想问的赶紧问。”
“等许队……”
警员话还没说完，就听叶衿走了过去，垂眸看着缓缓睁开眼的商屿，那是一双纯净无垢的眼睛，无法想像拥有这样一双眼睛的人竟然会是变态杀人狂。
商屿看着叶衿，嘴唇动了动。
叶衿俯下身，将耳朵凑到他的耳边，他如游丝般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入叶衿耳中，语不成句。
滴——
监护仪器再次发出长鸣，笔直的一条直线宣告着他这罪恶一生的终结。
与此同时，在宋家私人医院的顶级病房，始终昏迷不醒，被专家医生判定极有可能会成为植物人的宋思语突然全身巨颤，眼角无声地落下两行泪。
拘留所这边，急匆匆赶来的许明衍看着断了气的商屿，浑身散发着低气压。
像商屿这样的恶贯满盈的变态杀人狂，死亡对他来说，是最轻的惩罚，他需要活着接受他该有的审判，司法程序也需要他交待自己犯案的过程。
“许队，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晚上医生检查的时候生命体征还很平稳，突然就……”
两位负责守卫的警员忐忑不已，说话的时候还不时瞟向叶衿。
医生也赶紧将商屿的报告递给许明衍，表示他之前情况虽然确定不乐观，但后面却有好转的迹象。
不过毕竟身体的机能确实损坏得太严重，还没脱离危险期，随时都有可能休克死亡，因而商屿的死也不算是突然，早该有所预料。
“他是被杀死的。”叶衿略显虚弱的声音响起来。
最先做出反应的是两名守卫的警员。
“不可能，我们一直守在门口，一步都没有离开过，除了你和医生，这里根本没有其他人进来过。”
许明衍看着她虚弱苍白的模样，心口像是堵着什么般，一股气不上不下的难受，顿了顿才沉着声，竭力以平静的语调，问道：“谁？”
叶衿摇头，缓步走到角落里。
她一动，其他人也跟着走过来，就看到地面上有一小滩的……污水。
“这里怎么会有污水？之前明明没有的？”把守的警员惊愕。
这里不是普通的病房，是在拘留所，商屿又是头号重要犯人，不仅四周把守严密，这间屋子更是被反复检查过多次，不可能地面上有这样一滩明显的污水都没有人发现。
这个位置也不是空调口，怎么会莫名其妙多了一滩污水。
“这滩不是污水，是血。”ru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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