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没想到居然和索托城那三个地痞在巷子里干这种事！”
水晶光幕上，玉小刚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布衣，头发凌乱，正被不乐死死按在墙上，天涯和鹅考在一旁起哄。
三人脸上满是猥琐的笑容，而玉小刚的表情更是精彩，既有愤怒又有几分狼狈的躲闪。
这样的场景，在武魂城的每个角落同步上演。
商铺门口，武魂殿分部的台阶上，甚至是贵族府邸的花园里，只要有人群的地方，就有留影水晶的光芒闪烁。
上千枚水晶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在武魂城掀起了滔天巨浪。
教皇殿深处，紫黑色的殿宇庄严肃穆，可殿内的气氛却压抑得几乎让人窒息。
比比东端坐在教皇宝座上，一身黑色镶金的教皇长袍衬得她肌肤胜雪。
可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却没有丝毫血色，修长的手指死死攥着一枚留影水晶，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甚至隐隐有些颤抖。
光幕上的画面反复播放，玉小刚的狼狈模样，不乐三人的污言秽语，如同最锋利的刀子，一刀刀剜着她的心。
“玉小刚……”比比东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沙哑。
在她的认知里，玉小刚是天赋异禀的天才，是那个即便被家族抛弃，武魂变异，也始终坚守初心，心怀理想的少年。
哪怕后来两人分道扬镳，在她心中，玉小刚依然是那个值得她仰望，值得她铭记的存在。
她恨过他的懦弱，恨过他的退缩，却从未想过，他会是水晶中这副不堪的模样。
那些猥琐的姿态，那些躲闪的眼神，彻底击碎了她心中残存的最后一点幻想。
多年来支撑着她的信念，仿佛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她一直以为，自己当年的眼光没有错，错的是命运，是世俗的阻碍。
可现在看来，或许从一开始，她就看错了人。
“噗——”一口鲜血毫无预兆地从比比东嘴角溢出，滴落在黑色的长袍上，如同绽开的红梅，触目惊心。
她猛地闭上眼，强压下心头的翻涌，再次睁开眼时，眼底的脆弱已被极致的冰冷取代，但那份深入骨髓的狼狈与屈辱，却如同附骨之疽，挥之不去。
她是谁？她是武魂殿的教皇，是整个斗罗大陆最有权势的女人之一，可她倾心相待，铭记多年的人，却被人用这种方式公之于众，沦为整个武魂城的笑柄。
而这份笑柄，最终也会反噬到她的身上。所有人都会知道，曾经的圣女，如今的教皇，当年爱上的就是这样一个不堪的男人。
“查！给我立刻去查！”比比东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管是谁干的，我要他碎尸万段！”
殿外的侍女闻言，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躬身退下，不敢有丝毫停留。
她们跟随比比东多年，从未见过教皇如此失态，那语气中的杀意，几乎要将整个教皇殿冻结。
接下来的三天，武魂殿的势力全面出动，彻查留影水晶的来源。
教皇殿的魂师如同鬼魅般穿梭在武魂城的各个角落，盘问商户，排查路人，甚至对城中的大小势力进行了逐一排查。
可无论他们如何搜寻，都找不到任何线索。那些留影水晶仿佛是凭空出现的，没有任何制作痕迹，也没有任何人看到是谁散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