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神色疑惑的接下箱子。
随即将其打开。
霎时间。
香火之气扑面而来。
压下心中的贪婪。
吕布开口道:“你这是何意?
莫非以为,凭这点东西就能收买本侯?”
余浩闻言却是微微摇头。
随即心念一动,一摞小箱子摆在了地上。
随即扭头对一旁的猖兵道:“将箱子打开,让温侯看看。”
须臾。
小箱子尽数打开。
余浩这才开口道:“温侯觉得如何?
这点香火,对余某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
温侯可以考虑一下。
是继续留在此地,做个名义上的山大王。
等着哪天高人路过,顺手将温侯当邪魔除掉。
还是跟着余某,以后好生修行?”
听得余浩的话语,吕布立时面露迟疑之色。
对于自己的处境,吕布自然是清楚的。
说是能称霸一方的鬼帅,可实际却是个孤魂野鬼。
今时的处境,与当年下邳城何其相似?
同样是困守孤地。
同样的孤立无援。
若是真引来高人,那他吕布也唯有再死一次。
而对面的余浩,见吕布面露迟疑之色。
当即决定给他一点小小的震撼。
随即心念一动,又是数十个小箱子落地。
“若是温侯觉得,刚才那点香火不足为奇。
不妨再看看这些如何?”
余浩话音落下,吕布立即抬眼望来。
待得余浩麾下猖兵,将这些箱子尽数打开。
吕布顿时神情一滞。
眼前这人是什么来头?
居然翻手间,就能拿出这么多香火?
以前干仗,最操心的是什么?
还不是粮草?
争地盘,说到底争的就是这个东西。
现在这架势,人家是真能把“粮草”给够啊!
沉吟片刻之后,吕布开口道:“兹事体大!
本侯要与部下商量一番。”
余浩闻言点点头道:“可以!
温侯请便!”
吕布闻言微微颔首。
一勒缰绳,调转码头来到副将身旁。
随即开口道:“高顺,此事你怎么看?”
高顺听得这话,只是淡淡的回道:“将军心中已经有答案了吧?
不过末将只是要提醒将军,这次咱们是真没有反复的余地了。
对面那位,身怀道家手段。
想来是有办法制约我等的。
若是再生反复,必遭杀身之祸。”
吕布听得这话,不由说道:“高顺!
你是知道本侯的。
本侯又何尝想要反复?
只是形势所迫罢了。
跟着丁原去了长安,本以为真能匡扶汉室。
没成想,那老匹夫贪生怕死,只想为自己讨要好处。
而那董卓更是离谱。
居然干出那等大逆不道之事。
本侯这一生,都在效忠汉帝。
汉帝在何处,本侯便在左近。
袭击陈留,本是最有希望迎回汉帝的一次。
却不想终是功败垂成。
本侯效忠汉帝一生,他以侯礼葬我。
也算恩情两清了。
对面那位知我,本侯岂会生出反复之心?
如今天地异变,我等虽得以复生。
但就此漂泊,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本侯欲追随于他,你可愿一起?”
听得吕布的话,高顺心中也很无语。
什么叫知你?
还不是对面那位给得太多了?
不过这也没什么。
良禽择木而栖!
都不需要对面那位,真有用之不尽的香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