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宗一位须发花白的长老上前一步,沉声道:“凌风长老,此言差矣!文书乃节度使府所颁,印信无误!大比结果天下皆知,划分区域亦是朝廷新政。你剑宗莫非真要藐视朝廷,抗拒王化?”
“王化?新政?”凌风长老怒极反笑,“好一个冠冕堂皇!我只问一句——若非你们气宗用那下作手段,窃取‘飞星剑胚’,擂台上焉能胜我剑宗弟子?这大比结果,本就建立在偷窃与欺骗之上!如今还要拿着这肮脏的‘胜果’,来谋夺我宗门根基?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那李恒若非眼瞎,便是心盲!还是说……”
他眼中寒光暴涨,语出惊人,“你们气宗早就暗中贿赂了这位节度使大人,里应外合,演了这么一出大戏,就为了今日吞并我剑宗?!”
此言一出,如同惊雷!
这不仅是指责气宗,更是将矛头直指李恒,质疑其公正性与动机!
气宗众长老脸色大变,那须发花白的长老更是气得胡子直抖:“凌风!你休要血口喷人,污蔑朝廷命官!擂台胜负,众目睽睽!节度使大人明察秋毫,岂容你诽谤!”
“诽谤?”凌风长老身后的精英弟子中,一人忍不住厉声接口,“若非早有勾结,为何处处偏袒你们气宗?那唐门用禁器为何不判负?萧家临时换人为何轻易准许?偏偏到了划分地盘,就要将我剑宗命脉割给你们?这难道不是明摆着的打压与吞并?!”
“对!就是打压!”
“气宗狗贼,贿赂贪官,图谋不轨!”
剑宗弟子群情激愤,多年积怨与今日屈辱彻底爆发,骂声越来越难听。
气宗众人也被骂得心头火起,尤其是“贿赂贪官”、“图谋不轨”这等诛心之言,让他们又怒又慌。那手持文书的长老更是面皮紫胀,厉喝道:“狂妄!无知匹夫!竟敢污蔑节度使,诋毁朝廷!看来今日不给你们这些冥顽不灵之辈一点颜色看看,你们是不知天高地厚,不懂什么叫王法了!”
“王法?老子手中的剑就是王法!”凌风长老早已忍无可忍,呛啷一声拔剑出鞘,剑光如雪,直指对方,“想要剑冢?先问过我手中之剑!”
“怕你不成!”气宗长老也是怒喝一声,浑厚真元鼓荡,一掌拍出,掌风如排山倒海!
双方长老,终于彻底撕破脸皮,悍然动手!
“杀!”“为了剑宗!”“气宗无耻,夺回剑冢!”
刹那间,剑气纵横,真元暴涌!双方精英弟子也如同两股洪流,凶狠地撞在一起!蜀山后山,这清修之地,瞬间变成了血肉横飞的杀戮场!
没有擂台的限制,没有点到为止的规矩,这是宗门存续、利益根基的生死之战!
凌风长老剑法狠辣,招招夺命,与那气宗长老斗得难解难分。然而气宗毕竟有备而来,人数似乎稍占上风,且真元绵长,擅长消耗。
激斗中,那手持文书、先前叫嚣最甚的气宗长老,被两名剑宗精英弟子拼死缠住,他依仗修为,连毙两人,正欲追击,侧面一道刁钻狠辣的剑气悄然而至!他猝不及防,闪避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