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赵无极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怒极反笑,“虞红袖,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既然你不识抬举,那老夫也没必要浪费口舌了!”
“对付你这种嘴硬的鸭子,血焰门有的是手段。”
“还想自爆?哼,做梦!希望到时候,在面对血焰门的‘噬心搜魂术’时,你还能保持这副铁骨铮铮的烈女模样!”
赵无极下巴蓄着的半截山羊胡须气的直抖,冷哼一声,一甩衣袖,在两侧狱卒看似恭敬实则讥讽的眼神中,败兴而去。
“……唉”
直到他的身影和气息彻底消失在甬道尽头,牢狱中的虞红袖才身子一软,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
刚才那副英姿飒爽、视死如归的可靠面容瞬间苦了下来,眼眶中努力兜了半天的小珍珠作势又要往下掉。
刚才的一番话,解气是解气了。
可就像这赵无极说的那样。
这魔门最是擅长折磨人,必然不可能让她痛痛快快的自爆复仇。
一想到自己说不定真的会被人以极其变态残忍的方式做成了行尸走肉,毫无尊严任人摆布折辱,日日在那老魔头的胯下承欢,被恶心粘稠的污秽灵力侵蚀舔舐,虞红袖愈发绝望了。
“清影……”
她只能吸了吸鼻子,哭哭啼啼地呢喃着最后的希望,祈祷奇迹发生……
……
天剑宗。
深夜亥时,崭新修缮完毕的议事堂内。
上次会议时,这里还是一片断壁残垣。
空气发霉、墙壁漏风,仅剩几张缺胳膊少腿的木椅可怜兮兮的撑场面。
然而。
不到半个月的时间。
经过苏云这位“玩家”的一次次氪金帮衬,接连败敌、调养生息的天剑宗万众一心,重新修建起了这座明亮气派的殿宇。
无数琉璃夜明珠高悬,将殿内照得亮如白昼。
淡淡的灵木幽香净化了往日落寞的腐朽霉味,一根根雕刻着宗纹的沉肃石柱支撑房梁,好似映照弟子们心中的与日俱增的底气。
现任宗主姜清影稳坐在一只取材于天剑宗前禁地,现后花园中生长的一只百年檀香木制成的精致木椅上,修长的指节有节奏地叩击着面前同样用材考究的案桌。
不再穿着平日里的素白长裙,而是换上了一身威严英武的宗主披挂。
这身装束与她那清冷的面容相映照,形成了强烈的反差的同时,又增添了些许高山雪莲般的凛然韵味。
尽管被那位太初老祖金口玉言钦定为宗主才一周左右,眉宇间却俨然已经有了几分一宗之主的威仪。
“宗主大人。”
清点全宗上下37名人员尽数入席后,身侧长老席上的大长老云宁起身抱拳,低声提醒。
刚开始的时候,因为长期养成的肌肉记忆,她没少顺嘴喊出“姜师姐”,叫错后又慌忙改口。
但作为宗门曾经最务实可靠的二师姐,她适应得很快,迅速代入了姜清影和自己新的长老身份。
“嗯。”
主座上的姜清影微微颔首,一双清冷的冰蓝色眸子扫过全场,开口道。
“诸位同门,今日深夜召集大家至此,缘由想必无需我再过多赘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