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红袖声音沙哑,带着完全舍弃尊严的卑微。
闻见她这般狼狈而香艳的哀求,赵无极浑浊的眼睛里闪烁起淫邪的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虞红袖惹火旖旎的身段。
粘稠恶心的目光缓缓扫过她每一寸颤抖的肌肤。
看的一阵口干舌燥,不由得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哼,虞红袖,你可算想通了?”
“若是你能早点放弃这所谓的贞洁烈女牌坊,乖乖从了门主大人,不早就不用遭这个罪了?说不定连同这群饭袋也能救下。”
接着,他脸色一变,冷笑一声,残忍地断绝了虞红袖最后的念想:“可现在?哼,晚了!”
“这群不要命的小崽子胆敢杀入血焰门,杀了我们那么多人。”
“若是放跑了他们,你叫血焰门、叫那位宗主大人的脸,日后还往哪里搁?!”
随后,他不再去看虞红袖撕心裂肺的哭喊。
猛地转过头,看向阵法内苦苦支撑的姜清影,极尽嘲讽:“你们不是说有祖师吗?不是说天剑宗今非昔比吗?”
“你们都快被砍成肉臊子了,也没见有哪个缩头乌龟钻出来救你们啊?”
他又把矛头对准满脸是血的小胖子庞圆,嚣张地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脑门。
“还有你,只会吃的废物饭袋。不是说要叫你们的废物老祖用雷劈我吗?”
“来啊!往这儿劈!老夫准备好了,雷呢?我看是个屁吧!”
在这一声声无情的嘲讽中,姜清影和弟子们心中难免黯淡了几分。
但是。
即便到了这一刻,听着赵无极刺耳的嘲讽,依旧没有一个人真心怀疑过祖师会放弃他们。
尤其是承蒙太初祖师恩情最多的姜清影本人。
她死死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专注于眼前的战斗。
与此同时,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个虽然从未见过真容,但隐约感觉和自己年龄相仿,总是穿着一身怪异服饰的“太初道祖”。
老祖,他一定在看着我。
他不出手,是应该的。
都怪我太没用,让他失望了……
明明吃了老祖那么多资源,明明被老祖点化过那么多次,又赐予了如此丰厚的资源,结果自己却连这点危机都处理不好……
是的。
面对这种弟子们陷入死局,而老祖却迟迟未出手的情况。
姜清影只是全部将原因归结到了自己身上,心中开始升起一种病态的沉重自责。
非但没有生出一丝怨念,反而更加坚定了要像老祖证明自己,靠自己的力量打破僵局的决心。
哪怕是死,也要站着死,绝不能丢了老祖的脸!
姜清影冰蓝色的眼眸再次变得锐利,愈发自虐般的挤压灵力,加快使用辅助剑招的频率。
随着时间的流逝。
就在赵无极的狂笑声达到顶峰,所有人都以为结局已定的时候。
“咔嚓!”
随着一声几乎没人听见的细微碎裂声。
始终精神紧绷的姜清影,那双清冷的桃花眼猛地睁大。
她感觉到了。
那股熟悉的、温暖浩瀚的意志,再一次降临了!
不仅仅是她。
正操控着大阵,准备给予众人最后一击的赵无极,脸上的狞笑也僵住了。
咔擦!
咔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