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一声,整个人又一次的脸朝下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
原本就紧绷的曲线更是因这一摔而泛起一阵夺人视线的颤颤巍巍。
“哎呦!谁……何人在此装神弄鬼?!”
虞红袖吃痛的揉着胳膊。
身为金丹期修士,这样的狼狈的摔跤自然不会有什么实质的损伤,但还是让她一阵心有余悸,慌乱而愠怒的扫视着四周。
【怎么……清影未曾向尔提及本座之存在?】
【昨夜若非本座出手,尔此刻怕是仍在那魔窟牢狱之中受难……】
“昨夜……本座……出手……?”
虞红袖懵懂地眨了眨眼,水润的眸子里满是迷茫,竟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直到约莫十息之后,她这不太灵光的小脑瓜才终于理清了现状。
轰的一声,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因过度的震惊与察觉冒犯祖师恩威的恐惧,不由得让几滴生理性的泪珠瞬间夺眶而出。
“祖……您是……祖师?!”
虞红袖的语气虽然扔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询问,但内心深处早已确定。
这等避开神识、直入神魂的传音手段,加之这煌煌如大日的威严气息……
除了自家那位新降临,数次慷慨出手,不仅一次次救了天剑宗,还在昨夜刚刚救她于水火的神秘祖师,还能有谁?!
“呜……”
如同受伤小兽般的一声呜咽响起,这位平日里还算端庄的美艳长老瞬间形象全无。
猛地伏跪于地,对着虚空连连叩首,完全没有胸前那一抹雪白起伏的有多么剧烈的自觉。
“祖……祖师恕罪!弟子真的无意冒犯……呜呜!”
“弟子眼拙,竟未能第一时间察觉您法驾亲临,还口出狂言,请……祖师责罚……呜呜……”
虽嘴上止不住的请罪,可虞红袖内心却是怂到了极点。
就连平日里连晚辈姜清影板起脸她都怕得要死,虽听清影夸赞祖师仁德宽厚,可面对这位初次接触,真实脾性未知的无上存在,未知的恐惧仍旧叫她身体发颤。
方才她那般不敬,祖师该不会一怒之下将她逐出宗门吧?
就在虞红袖内心忐忑恐惧的功夫,一股温暖却不可置疑的力量一下子扶住了她的肩膀,逼迫她不得以抬起头来。
【虞红袖,身为吾宗长老,如此惊慌失措,成何体统?抬起头来!】
【再者,本座在你心中,便是这般气量狭小之辈吗?】
虚空中的声音依旧威严浩大,却又彷佛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戏谑。
虞红袖顿时愣住了,红润的小嘴微张,就连眼角泪珠都忘了继续流,整个人完全傻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