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说了那般认可她,让她至今回味起来都觉得暖心的话,肯定了她的心性,认可了她的能力。
还让她感到了时光倒流般的恍惚,难以忘怀。
所以,这些材料如果转化成保护弟子们的战力,她当然愿意毫不犹豫、眼皮都不眨地用掉。
但对于手中这份祖师沉甸甸的爱,她私心里希望,能一直捂在她暖呼呼的心口,直到慢慢用光。
而不是离她而去,被直接收入那冷冰冰的库房里吃灰。
“虞师叔——?”
见她耷拉着脑袋,那张充满成熟风韵的脸上,罕见地泛起一丝心虚的红晕。
姜清影似乎察觉了什么不对劲,像是抓到了小孩闯祸的家长般,眯起眸子,故意拖长了叫她的尾音。
“能请您给个解释吗?这材料,到底是哪儿变出来的?”
明明她才是长辈,可虞红袖却被姜清影这股凛然的气势吓得浑身一颤,丰腴的娇躯随之肉眼可见地猛晃了一下。
眼瞅着这事儿是瞒不下去了,她干脆脖子一梗,不再遮掩。
她捏紧了拳头,憋红了脸,鼓起勇气抬起头,摆出一副自认为坚毅,实则怂得不像话的小表情,硬着头皮哼了一声:
“这是祖师他老人家赏我的!怎么了?”
“嗯?”
一听这批材料居然真跟祖师沾边,平日里对祖师最是尊崇的姜清影瞬间柳眉倒竖:“不是说了不许把祖师叫老了吗?先把这称呼改了!”
“还有……”
姜清影伸出一根晶莹修长的玉指,皱着眉头,在桌案上“笃笃”敲了几下:
“虞师叔,我应该跟宗门上下都交代过吧?即便咱们天剑宗如今穷得叮当响,但无论是谁,都不许随意张口朝祖师讨要资源!”
“咱们是剑修!就算祖师恩宠咱们,可若是事事都依赖他,咱们手里的飞剑,岂不成了废铁?”
“我、我没张口要!都说了是祖师赏我的!”
被姜清影这么一说,平日里就脸皮极薄的虞红袖顿时声音带上了委屈的哭腔。
见她反应如此激烈,姜清影顿时也是一愣。
心里暗叹,日后跟这位除了长得成熟,心性却完全和初入宗门的小弟子们无异的长辈说话时,还是得注意态度。
接着,在虞红袖紧抿着嘴唇强忍哭意,本该媚人的凤眸里却蓄满委屈的抽泣声中,姜清影终于理清了这笔资源的来路。
“对不起,虞师叔,是清影错怪你了。”
一边为她温柔的擦去眼角的泪水,姜清影平日里总是清冷的桃花眸中布满了柔意和抱歉。
“呜……也、也是我不好了,不该瞒着你。”
感受着头顶小辈那只冰肌玉骨手掌温柔的抚摸,虞红袖的情绪终于渐渐平复下来。
她揉了揉发红的眼眶,猛地吸了一下鼻子,嗫嚅道:“穷家富路,这次天元秘境必然凶险无比,多带点防身的宝贝,总是没错的。”
想起这趟的正事,她抬手擦了把眼角的泪珠,又从储物袋深处掏出一张剑气浩然,笔走龙蛇的金黄色剑符。
“这是祖师他……赐下的墨宝,绝非凡物。”
“若是有这东西傍身,别说寻常修士,就算那血焰门的穆魔头见了,也得避其锋芒。”
“这几日,我已经把这符琢磨透了。不过,画符是个精细活,剩下五天就算不眠不休,最多我也只能再画出五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