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潮湿的石洞内,随着阵法彻底闭合,银月面前本就让她感到不安的昏暗光线彻底黯淡下来。
“呜……大祭司爷爷……这里,好黑。”
黑暗中,少女的声音颤抖,带着最后未完全崩塌的信任,无助地呼喊着刽子手的名字。
当然,没有任何回应。
“咔啪啪!”
一阵骨节爆响的声音骤然响起,随着苍老躯体兴奋地舒展完毕,一只如枯树皮般粗糙的大手猛地探出,死死扼住了银月纤细的脖颈,将她像拎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砰”的一声,娇弱的小狼女被重重砸在冰冷的石台上!
远超身体承受能力的剧痛让银月瞬间窒息,她惊恐地瞪大双眼,映入眼帘的,却一双满是贪婪与狰狞的老眼。
那位慈祥和蔼的“大祭司爷爷”,此刻眼中早已没有半点温厚,只剩赤裸裸的恶意和贪婪。
“大祭司……爷爷……?”银月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声音战栗。
“闭嘴,小杂种!谁是你爷爷?”
大祭司撕下了伪善的面具,声音嘶哑刺耳,“你不过是我族豢养的一头旁支奴隶,若非你那便宜爹娘死前还算立下了些许功绩,你早就该被扔到风雪里冻死了!”
“我们好心养了你这么多年,吃了那么多族里的饭,现在,该是你还债的时候了。”
下一刻。
他枯槁的毛绒兽掌中,瞬间生出利爪,猛地撕碎了少女单薄的衣衫。
“小杂种,这【啸月至尊骨】长在你身上简直是暴殄天物,乖乖配合,老夫还能给你个痛快。”
“不……不要!阿爸!阿妈!救命啊——!”
银月绝望地哭喊着,拼命想要蜷缩起身子。
但她的四肢立刻被早已等候在旁的几名壮硕狼妖死死按住,
一双双粗暴的兽爪几乎要捏碎她的手腕,任她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动弹分毫。
四周还不断传来“族人”们冰冷残酷的嘲笑声。
“叫吧,小杂种。你叫得越惨,气血翻涌得越快,骨头的成色就越好。”
大祭司从怀中掏出身旁狼妖恭敬递来的剔骨刀,通体惨白,像是被他们残害过的累累白骨,上面刻满了扭曲蠕动的血色符文。
“为了保证至尊骨的活性,取骨之时,必须保证祭品处于绝对的清醒状态。”
大祭司狞笑着,举起手中的骨刀,没有丝毫犹豫,噗嗤一声,狠狠扎入了少女白皙的肌肤。
“咿呀呀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充斥了整个石洞,鲜血如泉涌般喷溅而出,溅在大祭司那张扭曲残忍的老脸上。
痛。
太痛了!
这可是被活生生切开皮肉、一点点剥离筋膜的酷刑,与凌迟无异!
身体本就脆弱无比的银月哪受得这般惨无人道的酷刑,痛得浑身痉挛,双眼一阵翻白,意识游离在昏厥的边缘。
“哼,想晕?没那么容易。”
大祭司冷哼一声,口中念念有词,将一道幽绿色的术法打入银月眉心。
原本即将昏迷的少女,身体猛地一颤,意识被强行拉回了现实。
不仅如此。
醒来后,她的五感被放大了十倍。
每时每刻,都在无比清晰地感受着刀锋在胸骨上刮擦的每一丝恐惧。
“求求你……杀了我……好疼……杀了我……”
少女的声音嘶哑破碎,嘴角不断溢出血沫,无助地哀求着。
……
“草!!!!!”
屏幕前。
苏云眼睁睁的看着这幅残忍之际的画面,气的眼眶通红,目眦欲裂,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
这全力一拳下去,坚硬的实木桌板都一声闷响,摇摇欲坠。
画面中。
虽然有系统的暗牧马赛克遮挡,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切割声,以及少女绝望到极点的哭喊声,通过他的高保真耳机,仍旧清晰的传入他的耳廓,直钻天灵盖。
这他么哪还是游戏剧情。
简直是虐杀cult片!
看着屏幕左侧那极速下降的角色生命值,身在和平都市的苏云,眼中第一次出现真正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