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可怜的?’
杨俊有些不懂。
看那丫头的模样,一瞅就是蜜罐子里边长大的。
从小被宠到大,能有什么可怜的?
而且看她的样子,也不像藏着什么难过身世的模样。
瞧见杨俊不信,陈若凝也不解释。
只是叹息一声,眼底浮出倦色:
“小七,需要我送你吗?”
杨俊连忙摇头,飞也似的跑出这间院子。
……
一晃半个月过去。
杨俊已经隐约感觉到体内命蛊开始躁动,如一颗埋于地中的种子,开始蠢蠢欲动准备萌芽。
‘呵,我一定要赶在一个月前将命蛊孵出!到时候看那丫头还神气什么!’
吐出一口气,杨俊只觉得神清气爽。
那两个专门服侍杨俊的侍女早就备好了热水与毛巾,见到仙师完成修行。
连忙恭恭敬敬地呈上。
杨俊接过毛巾,敷上热水往脸上一擦,顿时扫去了疲惫之色。
那对侍女乃是姐妹,瞧着杨俊带着露珠的脸庞。
不由得私底下对看一眼,脸上同时浮现出红晕之色。
她们都是玉京都修士的后人,只是血脉淡泊久远,祖上的蒙荫早已不在。
此次被选入宗,虽是分来这古月峰时受了些磨难。
可若是能够入得仙师法眼,凭借年轻容貌谋些好处,更或是怀上子嗣。
那时再返还故里,家族便又可享受百余年的蒙荫。
二女本就抱着这般念头而来。
见到杨俊年轻,面容又算中上之姿,眉宇间更有一股子坚刚不可夺其志的精气神。
故而暗自怀春。
“阿蔓,小薯。有事情?”
杨俊将毛巾放回铜盆,有些好奇的问道。
“啊,是我不是。阿蔓在伺候主人时不该分心……”
“小薯有罪,愿请主人责罚……”
这对姐妹听见杨俊开口询问,连忙放下手中的铜盆。
跪伏在地上,颤颤发抖。
杨俊有些无语,这对侍女从第一天见他便是如此。
战战兢兢的,仿佛他是什么骇人的妖物。
“你们就这么害怕那噬心咒啊?”
杨俊分开二女的秀发,露出后颈上边的咒印。
在观摩一番后,开口道:
“放心,不管你们之前被如何对待,我是不会使那破咒的。可惜我道行尚浅,不然高低给你们直接解了。”
小薯听到杨俊这般说,胆子倒是稍微大了些,偷偷抬头瞟了杨俊一眼。
见他神色认真,不像玩笑。
这才接话道:
“主人虽是好意,却也有所不知。给我们种下这印记的修士曾于我们有言。此咒一是方便峰中修士责罚,二则是可以庇护我们姐妹在峰上居住,不受寻常蛊毒影响。”
杨俊只得又出言宽慰她们,表示她们寻常些即可,这样反倒弄得他不自在。
听到杨俊这般说,阿蔓吞吞吐吐的开口道:
“主人虽然心善,只是阿蔓、小薯身为奴婢,却不敢坏了规矩。”
“你们这些所谓的规矩,都是谁的高见啊?”
杨俊给二女气着,反倒有些想笑起来。
阿蔓却是奉若真理的答道:
“人们都说,能成仙人者,都是前世里边有大功德的。便是在心中不敬仙人,到了阎王爷那里也是挨上三十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