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旁观的文武百官皆是默然,根本不敢掺和。
“稚璎侄女!三叔平日可是待你极好……”
周皇心中只觉得凛然,恨不得立刻逃离此处,躲回自己的温柔乡中。
只是自己被那五彩玉扇指着,不得不搬出昔日情分来。
姜稚璎却是不为所动,开口反驳道:
“呵,小恩小惠。父王还专门嘱咐我,说你阴险,让我当心!”
“二哥,他,他真是这么说的?”
周皇露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捂着胸口作痛苦状。
此时两名侍卫带着数人从仪仗外边赶来。
来者见着是真的姜稚璎本人。
皆是崩溃跪下,嘴里哭喊着:
“小郡主!”
“是小郡主!”
姜稚璎见着来人,原本红肿的眼眶再度浮出泪光:
“福伯,如月还有阿贝……”
这些王府旧人在地上,哭着爬将过来,嘴里诉说着那天的变故。
“父王死了?真是大伯干得?”
姜稚璎一个踉跄,险些跌倒。
“是啊!我们亲眼见着就是前太子带人将王府团团围住,然后抄家放火。王爷他……”
衣着落魄的老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言语间,心有余悸。
按照福伯的说法,就在姜稚璎外出郊游的同一天。
前太子突然率领御林军围住了齐王府。
火攻之下,很快打破外围防御,冲进齐王府里烧杀抢掠。
姜稚璎的父王遭遇重点围杀。
等到当时还是晋王的新皇,带着城北大营的部队赶来平乱时。
齐王殿下已经气绝身亡多时了。
最后是晋王在齐王府的火中,拨乱反正,阵斩了那个弑父杀弟的前太子。
是为如今的周皇。
“我不信!”
情绪彻底崩溃的姜稚璎,抬起玉扇又要挥下!
“师姐!”
杨俊从旁边快步上前,握住姜稚璎的手腕,同时轻轻摇头。
“小七,这是我自个家事,你最好少管!”
姜稚璎虽然停手,但扭头看向杨俊的眼神,却是冰凉无比:
“无论是谁,都阻挠不了我报仇雪恨!”
杨俊并不退缩,直言道:
“冤有头,债有主。师姐莫要感情用事。”
“父王死了,他们为什么还活着?分明是被人收买,用来作伪证的!”
姜稚璎扭头看向三个幸存的王府旧人。
眼中早已没了初见时的感动,唯有森然杀意。
“郡主!是老奴该死!老奴该死!”
那险些被姜稚璎挥手斩死的老头,竟从地上爬起来。
耳光朝着老脸乱扇的同时,一头撞在了废墟焦黑的残垣断壁上。
头破血流,直接昏死了过去。
“……”
姜稚璎见着这一幕,冷哼一声,将手腕从杨俊手中挣脱:
“先给他抬下去治治。”
连忙有侍卫上前,将那以此表证忠心的福伯抬下。
“让我来吧,小六。”
陈若凝上前一步,紫眸之中极光大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