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晴了。”
姜稚璎对杨俊喃喃道。
这句话对他们而言有着特殊的含义。
准确的说,二人就是在上次在大周皇城避雨时才真正亲密起来的。
“嗯。”
杨俊望着天边七彩斑斓的祥云,点头说道:
“等下次见到师尊,我就提出与师姐你结为道侣的想法。”
“好。”
姜稚璎对杨俊的说法没有任何异议,反倒是顺势将头埋进了杨俊的胸脯里。
……
“还是没有古月峰那两名亲传的消息吗?”
湘竹镇边缘地带的青竹林里。
空等了大半个月的沈澜绮对着自己手下的劫修们训话时的语气也变得愈发不耐烦起来。
熊锦杰跟老蒯站在下边,紧张得跟簸箕似的。
生怕这位玉京都叛修给他们定个罪名随意处决了。
在湘竹镇外边苦等的日子里,为了防止劫修云集的消息惊动到杨俊二人。
沈澜绮特意嘱咐过手底下的劫修,这段时间里不准动手。
所以在场的每个人都在心中藏着火气。
“两个废物。”
黑色的面纱下边传来了沈澜绮冷冽的声音。
随着她开始催动咒印,进入湘竹镇打探消息无果的熊锦杰与老蒯瘫在地上不断打滚:
“老大饶命啊!老大!”
“我们安排在湘竹镇据点里边的眼睛确实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
不管他们两个如何声泪俱下的求饶,沈澜绮都没有丝毫放过他们的意思。
他们脖子后边的咒印开始以最初的印记为核心,不断朝着他们身体的其他部位开始扩张。
这个过程无疑是极其痛苦的,至于周身全部扩张完毕的后果。
熊锦杰是见识过的,那就是死!
一种在痛苦中无法闭眼的可怕死法。
“老大,求求你,再最后给我一次机会!”
他绝望的朝沈澜绮伸出了手:
“最后一次!我一定会给您带回想要的消息!”
可立在他面前的斗笠女却如一根没有生命的木桩一般,只是静静的用那双没有情感波动的冷眸盯着他。
就在熊锦杰开始绝望的等待死亡降临时,他看见有人快步来到沈澜绮旁边耳语了几句。
沈澜绮似乎有些惊讶,竟一时停止了催动咒印:
“叫他过来。”
随着咒印的纹路缓缓收回到原本的部位,熊锦杰与老蒯身上的痛苦也在逐渐消退。
一个长相阴沉的男人快步来到了沈澜绮跟前,顺势还打量了一下在地上躺着的熊锦杰与老蒯。
“你说我留在柘木镇的人全部被玉京都的弟子干掉了?”
沈澜绮盯着从柘木镇一路跑到湘竹镇的柯夜问道。
柯夜把自己的脑袋垂得更低了。
他其实非常讨厌沈澜绮的目光,被她盯着总有一种下一秒就要没命的错觉。
但他的脑海里浮现出宋闻殷金剑挥舞的画面。
出于驱虎吞狼的考虑,他想让沈澜绮替自己出手去把那群让他落荒而逃的玉京都弟子给干掉:
“是的,有两个非常厉害。疑似玉京都的亲传弟子。”
他将路上早已想好的台词悉数说出。
将宋闻殷的强大进行了过分渲染,以吸引沈澜绮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