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始人的部落里,似乎男女之间除了生育交配,的确没什么互相尊重的概念。
竹屋内的温度比屋外大雨淋漓的深夜还要寒冷。
赵川与首领对峙而立,一个眼神冷冽如刀为自己人争取尊重,一个神情不耐烦,根本不把这件事当回事,他们身后也是泾渭分明的两个阵营。
那个被指控性骚扰的纽特战士,看到自己的首领出面,胆气顿时壮了起来,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挑衅的看着沈瑾。
“在我们的世界里,有一条最基本的规则。”
“未经允许,任何让对方感到不适的触碰,都叫‘骚扰’,情节严重的,就是‘犯罪’。”
赵川直接给纽特战士定了罪。
“犯罪?”
首领嗤笑一声,一脸不耐烦好像沈瑾才是在无理取闹:“就因为碰了一下?赵川,你们这些人就是太娇贵了!我的战士是部落的勇士,不是你口中的罪犯!为了这点小事惩罚他,会寒了所有战士的心!”
在首领的认知里,力量就是一切,战士的荣誉高于一切,而女人的感受,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哥哥,他确实做错了。”
一个冷静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阿雅站了出来,厌恶的眼神瞪着那个惹事的族人。
“我们纽特人虽然性格直接,但不卑劣,他让我们的盟友感到了被冒犯,就应该受到惩罚!”
所有人都意外地看着她。
赵川也多看了她一眼,这个女人虽然冲动好斗,但似乎比她哥哥更懂得是非。
或许是因为她也是个女人,她能明白这是一种冒犯。
“罚他到雨里站着,直到天亮!”阿雅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这个惩罚对于刚刚才经历风雨洗礼的人来说,不可谓不重。
“不行!”首领想也不想,直接否决。
他猛的一挥手,严词厉色:“阿雅!你疯了吗?他是我们的族人!我绝不允许我的战士因为一个外族女人的几句话,就受到这样的羞辱!这会摧毁我们族人之间的信任,摧毁一个战士的心气和荣誉!”
他看向赵川,眼神充满敌意:“这是我们纽特人内部的事,你无权干涉!”
“是吗?”
赵川忽然笑了,脸上没有半分温度。。
他缓缓踱步走到那个手贱的纽特战士面前。
那战士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首、首领……”
“怕什么!”首领怒喝他,也是在威胁赵川。
“你说得对。”赵川的目光重新回到首领脸上,“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决定负责。”
他顿了顿,缓缓说道:“这个竹屋,是我和我的朋友们,在这个屋檐下,就要遵守我的规则。”
他抬起眼皮,死死盯住那个战士。
“怎么处罚他这是你们纽特人内部的事,我确实无权干涉。”
“但是,我想我有权决定,谁能待在我的竹屋里,朋友们,你们同意吗?”
“同意!”
“我们盖的房子我们决定!”
“川哥!做你想做的事!”
赵川指着屋外漆黑的雨夜,声音冰冷,外面的雨又突然变大了。
“现在,带着你的战士,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或者……”
赵川的目光扫过首领铁青的脸,转而落在那名瑟瑟发抖却依旧不肯道歉的战士身上。
“……让我亲自动手,教教他什么是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