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这也太损了吧?”
宋明明咂了咂嘴:“这不是耍人玩吗?”
“就是要让她有被戏耍,被抛弃的感觉。”
林韵的语气不带丝毫感情:“当一个女孩子满怀期待去赴约,却被心上人放了鸽子,她会是什么心情?失落,伤心,甚至会怀疑自己,这个时候,她的心理防线是最脆弱的。”
她看向胖子:“然后,你再‘恰好’路过,以一个关心她、安慰她的朋友身份出现,在她最无助的时候,给她热烈的陪伴和温暖,一边是高高在上冷漠无情的‘偶像’,一边是触手可及体贴入微的‘暖男’,两相对比,我不信她的心还是铁打的冰做的。”
这个计划比上一个更加“阴险”,却能更加直接的攻击一个女生的感情。
胖子听得一愣一愣的,他有些犹豫:“这……这样对阿雅是不是太残忍了?”
“长痛不如短痛。”
沈瑾补充道:“让她早点认清现实,对她,对赵川,对你,都好,总不能一直这么耗着,最后三个人都难受,我和林韵也难受。”
赵川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就这么办吧,这件事必须得有个了断。”
第二天一早,赵川便找到了阿雅,按照计划,向她发出了“约会”的邀请。
“阿雅,今天有空吗?我想……找个地方,单独和你说几句话。”
赵川的表情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郑重”,眼神也显得暧昧不清。
阿雅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不争气的咽口水。
单独聊聊?
这在纽特族的文化里,几乎就等同于确定关系的表示了。
她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只能用力点头:“有……有空!随时都有空!”
“那好,下午就在我们上次打猎时休息的那片溪水边,我等你。”赵川说完立刻转身离开了,留下一个让阿雅无限遐想的背影。
整个上午阿雅都处于一种魂不守舍的亢奋状态。
她破天荒来黎明谷向沈瑾和林韵讨要了一些干净的布料,把自己那身兽皮衣仔仔细细的擦拭了一遍,还问她们赵川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沈瑾和林韵心照不宣,却又有些心疼,看着阿雅这么上心,她们觉得这么做有些过分了……
阿雅跑到溪边,用清水洗了脸,将长发梳理得整整齐齐,甚至还从林子里摘了几朵小野花别在了耳边。
看着溪水里那个焕然一新,脸颊绯红的自己,阿雅羞涩又期待的笑了。
下午她提前了半个小时,一瘸一拐的赶到了约定的地点。
那是一片宁静的林间空地,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清澈的溪水潺潺流过,一切都美好得像一场梦。
阿雅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开始满心欢喜的等待。
她等啊等,从阳光正暖,等到太阳西斜,从溪水潺潺,等到晚风渐凉。
赵川的身影,始终没有出现。
阿雅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地消失了,那份期待和喜悦,也变成了失落,不安,恐慌。
他为什么还不来?是路上被什么事耽搁了吗?还是……他根本就不想来?他早上说的话,只是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