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丰和乔胖子赶到员外府,却遇到了麻烦。
两个家丁堵着门,说什么都不让他们进。
“宋员外是什么人物,岂是你们想见就能见的?”
“我劝你们赶紧滚,别逼我们动手!”
乔胖子挺着胸膛,气势更甚:“来啊!动手就动手,谁怕谁!”
“胖爷我正好手痒呢!”
陆丰拉住了乔胖子,他的目的是要跟宋府成为家人,动手闹僵了可不好。
他耐着性子给两位家丁解释:“我昨天和宋员外一起进的府。”
“员外买了我的一桶鱼,其中一条是十斤重的鲈鱼。”
“员外叮嘱我,以后有鲈鱼都送他府上,因为你家小姐宋清鸢最爱吃鲈鱼。”
“另外,昨天府上厨房走水,宋大小姐差点出事,幸好宋员外保护了小姐。”
“二位,我说的可对?”
两个家丁对视一眼,轻蔑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忌惮。
别的不说,就昨天厨房走水的事,员外可是特意叮嘱过,任何人不许节外生枝。
可面前的人,寥寥数语就把昨天的事说得很清楚。
看来,他昨天真来过府上。
“那,你今天可是来送鱼的?”
家丁好奇:“你的鱼呢?”
陆丰下山后,担心扛着只野猪太过招摇。
所以让乔胖子取来了推车,把野猪放车上,再用草席一遮才来的员外府。
现在家丁问鱼,陆丰就拉开草席的一角。
假装从推车里,其实是从仓库里取出一条鱼。
当陆丰的手中,凭空多出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鲈鱼。
两个家丁还没说什么,乔胖子先惊得嘴巴张成了大大的O字。
“卧槽!”
“卧槽!”
“卧槽!”
“丰哥!这,这,这鱼……”
这鱼哪来的??
他失忆啦?
他们今天没去捕鱼吧?!
那推车上怎么会有鱼呢??
陆丰打断了乔胖子的大惊小怪:“鱼是汐槿今早捕的。”
“刚才你去取推车的时候,她把鱼送来给我,我就放车上了。”
“额……是这样吗?”
乔胖子看上去半信半疑。
陆丰担心他再追问,急忙岔开了话题问家丁:“两位请看,这可是鲈鱼?”
他们都是员外府的人,宋小姐又爱吃鲈鱼,所以他们都认识这鱼。
“确实是鲈鱼,看样子至少有十斤重!”
“看来,他们的确是来给员外送鱼的!”
家丁的态度客气了不少:“两位稍候,我这就去通报!”
一个家丁刚要走,结果被一道稚嫩的声音叫住。
“站住!不许把这个煞星放进府!”
家丁看到来人,连忙恭敬地行礼:“二小姐,您回来了。”
二小姐也就是二房的女儿,宋楚楚。
宋员外没在,宋楚楚也不用装得乖巧懂事了。
她居高临下地瞥着陆丰:“一个只会给我家带来灾难的煞星,你休想进我府!”
“不过你既然送上门来了,本小姐正好跟你算算,你昨天害我母亲受罚的账!”
乔胖子用肩膀推了推陆丰,肥脸上写满了好奇。
“丰哥,你害她母亲受罚?”
“难不成你对她娘,做啥不光彩的事了?”
乔胖子苦恼着自言自语:“不是,要做也要背着点人呀,怎么能被抓到呢……”
乔胖子还在胡乱脑补着,陆丰一个脑瓜崩弹了过去。
“别瞎说!”
“你丰哥口味很挑的好吧?!”
“别说她娘,就算是这个小屁孩,也不是我的菜!”
“你!”